陳芷云點了點頭,將一個優盤遞給他,然后一言不發地走了。
許純良看了看周圍,確信無人關注,望著陳芷云遠去的背影陷入沉思,他始終認為陳芷云進入恩恒集團目的就是為了復仇,只是他并不認為陳芷云能夠得償所愿,畢竟她只是一個涉世不深的女子,想要挑戰一個實力雄厚的上市集團難于登天。
許純良甚至認為陳芷云沒多久就會被梁文靜夫婦查清所有的背景,將她逐出公司,可這件事始終沒有發生。
許純良對優盤里面的內容非常好奇,回去之后,他打開優盤,發現里面全都是加密文件。
許純良哪有破解的本事,心中暗自奇怪,陳芷云給了他優盤卻不給密碼,難道是戲弄自己好像也沒有任何的意義。
許純良正考慮是不是打個電話給陳芷云問問的時候,夏侯木蘭到了。
她剛剛去吊唁盛朝輝回來,約定了和許純良來她在隱龍湖畔的平墅見面,許純良東州的別墅已經賣給了丁四,現在回來就住在她這里。
許純良道:“你回來的正好。”他把陳芷云給他優盤的事情說了。
夏侯木蘭去電腦前看了看,搖了搖頭道:“我也破解不了,陳芷云經過特殊加密的,最好你找她要密碼。”
許純良道:“不知道她葫蘆里賣什么藥”
夏侯木蘭道:“興許還沒到給你密碼的時候。”
許純良把剛剛遇到陸奇的事情說了。
夏侯木蘭道:“梁文靜狀況很不好,她今天居然主動向我提出有意出讓恩恒的事情。”
許純良有些好奇,夏侯木蘭過去曾經想要收購恩恒制藥,但是被梁文靜拒絕,難道因為盛朝輝的死,她萌生退意
許純良的手機響了起來,卻是陳芷云發來了一條消息,是一連串的字符,許純良認為可能是密碼,拿給夏侯木蘭看,夏侯木蘭按照上面的字符,順利打開了優盤內的文件。
許純良掃了一眼,里面大都是報表之類的東西,看著都頭疼。
夏侯木蘭卻看得聚精會神,許純良也沒打擾她,去磨了兩杯咖啡其中一杯遞給了夏侯木蘭,夏侯木蘭了近二十分鐘將里面的文件看了一遍,這才想起喝了口咖啡。
許純良來到她身后,輕輕揉捏她的雙肩道:“里面是什么”
夏侯木蘭道:“梁文靜完了,這里面有恩恒制藥所有的違規操作記錄,上市公司財報作假,這件事只要公開,恩恒集團只有破產清算一條路了。”
許純良皺了皺眉頭,雖然他猜到陳芷云會報復,但是沒想到她能夠拿到那么核心隱秘的材料。
夏侯木蘭道:“她為什么要把這份材料交給你”
許純良愣了一下,復述道:“是啊,她為什么要把這份材料交給我”
“是我問你好吧!”夏侯木蘭沒好氣道。
許純良道:“可能覺得我是體制中人,我把這份材料送給相關部門更方便。”
夏侯木蘭道:“自己不送讓你送,如果梁文靜知道是你親手把材料送上去,你又多了一個仇人。”
許純良道:“照這份文件來看,恩恒還有沒有收購的價值”
夏侯木蘭搖了搖頭:“一筆爛賬,我幸虧看了這份文件,不然我還真有些動心,難怪梁文靜要急著將手中的股份轉讓出去,她應該知道自己撐不了太久了。”
許純良暗忖,自己要是隱瞞,那就是知情不報,陸奇今天就追著自己了解情況,干脆把這份東西給陸奇,讓他看著處理,可這貨向來喜歡打破砂鍋問到底,萬一要詢問這東西的來歷,自己豈不是又有麻煩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