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純良道:“你聽誰說的,我是請假休息調整一段時間。”
趙飛揚道:“文旅工作表面上看好像整天游山玩水,其實壓力也很大。”
許純良道:“喲,看不出你對文旅工作還是蠻了解的。”
趙飛揚笑道:“別忘了,我也在體制內工作過,當初之所以辭職就是因為壓力過大,而且身在體制做事約束太多,所以才決定辭去公職。”
許純良心說你當初辭去公職可不僅僅是因為壓力大約束多的原因,主要還是利益給鬧的,不過人家說的冠冕堂皇,自己也不方便殘忍揭穿。
許純良道:“趙院,不瞞你說,我也有這種感覺,照你說,我要是辭去公職怎么樣”
趙飛揚看了許純良一眼,心中暗忖如果讓自己重選,自己肯定不會辭去公職,現在錢雖然賺的比過去多了,但是受到的約束一點不必過去少,壓力反而更大了,資本家不是傻子,人家用你就是看中了你的價值,如果你無法證明自身的價值,或者價值被榨干,他們就會毫不客氣地把你掃地出門。
不過趙飛揚又想到,許純良和自己不一樣,人家本身家境優渥,僅僅是回春堂的招牌就能保證他這輩子吃喝不愁。
趙飛揚道:“你別開玩笑了,好好的辭職干什么在體制工作,你想做事肯定要費很大的努力,可你不想做事,只想著躺平混日子,絕對是個最好的地方。”
這時候有人朝他們走了過來,趙飛揚看到來人臉色一變。
如果許純良不是事先就知道,一定以為這女人就是趙飛揚過去的老婆裴琳,太像了,實在是太像了。
不過他已經知道此女的身份,現在是千帆集團公關部負責人喬薇,喬薇向趙飛揚嫣然一笑:“趙院,您也來了。”
趙飛揚有些匆忙地點了點頭,表示自己還有事要先走了,明顯看出他是在逃避,酷似裴琳的喬薇輕易就能勾起他痛苦的回憶。
趙飛揚這邊剛走,陸奇過來了,他穿著便裝。
許純良在這里遇到陸奇還是有些意外的,畢竟陸奇和盛朝輝之間沒什么交情,陸奇的警察身份出現在這里,十有八九是有原因的。
陸奇看到許純良沒有馬上過來,朝他點了點頭徑直往靈堂的方向去了。
許純良和喬薇不熟,喬薇最初也是沖著趙飛揚過來的,趙飛揚匆匆離去之后,喬薇向許純良笑了笑,取出自己的名片遞給許純良:“許主任,容我做個自我介紹。”
許純良接過她的名片:“你的名字我雖然不熟悉,不過我對你的樣子已經相當熟悉了。”
喬薇笑道:“是不是想說我和趙院死去的夫人很像”
許純良道:“看來不止我一個人這樣認為。”
喬薇道:“我是天然的,據我所知,趙院的夫人裴琳去過三次半島,她做過醫美。”</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