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作期間我們不喝酒。”
許純良道:“那就看我們喝吧。”
王金武那邊已經讓船員將做好的涼菜送上餐桌,餐桌擺在船頭甲板上,坐在那里剛好可以看到西方天空漸墜的夕陽。
金橙色的霞光灑在湖面上,微風吹過,宛如無數金色的鱗片在湖面上起伏跳躍。
袁弘平也沉浸在這美麗的湖光山色之中。
許純良邀請三人入座。
身為老饕的梁上君一看桌上的菜肴就知道主人動了心思,湖蝦三做,鹽水、腐乳、醉蝦。油炸小魚,涼調藕帶,油燜春筍,蔥油鱔絲……一道道涼菜色香味俱全,最難得是新鮮。
酒是一箱飛天茅臺,從用酒才能看出招待的規格。
孟連清心里稍稍舒服了一些,從眼前來看,許純良這小子也不是完全不懂事。
眾人坐下之后,作為地主的王金武倡議大家先干一杯,朗聲道:“純良是我最好的兄弟,他的朋友就是我的朋友。”
袁弘平笑道:“許主任的朋友沒的說,我們借著王總的這杯酒一起謝謝許主任。”
眾人一起響應,此時下方傳來快艇遠去的聲音,看來他們終于還是決定離開了,畢竟誰也不是二十四小時上班不休。
遠方的兩艘考古船也起錨離去,王金武起身拿起望遠鏡,從其中一艘船上找到了薛安寧的身影,薛安寧察覺到他正在觀察自己,向王金武先豎起拇指,然后倒頭向下。
王金武哭笑不得,薛安寧怪錯了人,可不是自己要跟她作對的。
許純良道:“金武哥,別看了,有些女人注定你留不住,回頭讓成導給你再物色一個好的。”
王金武一聽來了精神,轉身回到自己的座位坐下,端起酒杯道:“成導我敬你。”
成于五笑道:“王總事業有成一表人才,用不著我幫忙。”
許純良道:“成導,你啥意思?你吃也吃了喝也喝了,人家找你辦事你推辭了,得罪我金武哥,你不怕他往你酒里下毒啊!”
言者無心聽者有意,袁弘平幾人聽到酒里下毒端起的酒杯幾乎在同時停頓了一下。
成于五哈哈大笑:“我的意思是王總應該不需要我幫他物色,不過如果王總需要,我肯定幫忙。”
許純良道:“那我替金武哥敬你一杯。”
成于五道:“不能喝了,我都頭暈了。”
許純良笑道:“你怕酒里有毒嗎?”
短時間內許純良兩次提到毒這個字,袁弘平湊到唇邊的酒都感到不香了,雖然明知道這小子故意說這種話惡心他們,可心里還是覺得有些膈應。
梁上君跟他的心理差不多,緩緩將酒杯落下:“我看天色不早了,酒也喝得差不多了,要不咱們返程?”
許純良道:“別急啊,好不容易將那幫考古隊的給耗走了,現在沒人阻止咱們了。”
梁上君道:“天都黑了,水下沉城咱們也看不見了。”
許純良道:“總不能大老遠白跑一趟,對了,今天陰歷什么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