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安寧冷冷道:“不勞兩位費心,如果我沒看錯,船上的是梁上君老先生吧,我勸您還是別太好奇,畢竟您老人家是經歷過風浪的人。”
梁上君暗笑,果真是初生牛犢不怕虎,我還沒有揭你的短,你居然威脅起我來了,以他的身份就算薛仁忠在現場也要敬他三分,他當然不好和一個晚輩一般計較。
孟連清怒道:“薛仁忠教你這么說話的?簡直沒大沒小。”
梁上君道:“算了,無知者無畏。”
薛安寧道:“許純良,你就算被停職了,交友也要謹慎。”
許純良道:“薛安寧,我金武哥怎么得罪你了。”他不是偷換概念,而是以這種方式告訴薛安寧其他人都不是他的朋友。
袁弘平笑道:“這位薛家大小姐倒是牙尖嘴利,我記得她還有個弟弟,那孩子倒是溫文爾雅。”他的聲音不大,可一字一句都清清楚楚傳到薛安寧的耳中。
薛安良的死是薛安寧這個當姐姐心底最深的痛,袁弘平表面上在夸贊薛安良可實際上是在薛安寧傷口上撒鹽。
許純良心中暗嘆,果然最狠的還是老袁,這刀捅得夠深而且很不厚道。
薛安寧怒視袁弘平道:“你有什么資格提我弟弟?”
袁弘平道:“我和你父親也算有些交情,改天我倒要問問他是怎么教的女兒?”
薛安寧道:“不勞你費心,你還是多考慮考慮自己。”
梁上君道:“龍生龍鳳生鳳,小薛有沒有告訴你他當年坐牢是因為什么?”
薛安寧呵呵冷笑道:“梁老先生,枉我爸還尊你一聲老前輩,今日一見,不過如此。”
許純良道:“薛安寧,你這話就不對了,梁老先生可是你們行業中德高望重的老前輩。”
薛安寧道:“許純良,我跟這位梁老先生不是一路人,你今天帶了這群人過來是為了專門擾亂我們的考古工作嗎?”
孟連清正想說話,卻被梁上君阻止,梁上君道:“算了,不用和小孩子一般計較,這水下沉城也沒什么好看,咱們還是走吧。”
許純良道:“梁老先生,您剛才說薛仁忠坐牢的事情,他到底是因為什么坐的牢?”
薛安寧已經忍無可忍,許純良這小子根本是唯恐天下不亂:“許純良,你給我住嘴!”
梁上君笑笑沒說話,孟連清卻道:“聽說是盜掘文物!”
許純良露出一臉驚詫的表情。
薛安寧用手指了指許純良,她認為游艇上幾人是在故意激怒自己,越是如此越是要控制住情緒,調轉船頭決然離開。
許純良望著薛安寧遠去的身影看似漫不經心地說道:“盜掘文物?薛仁忠身中寒毒,難道也是因為這件事?”
梁上君眉峰一動:“寒毒?什么寒毒?”</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