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純良嬉皮笑臉道:“你對我干過什么你自己清楚。”
梅如雪無奈翻了個白眼給他,讓他自己去體會。
這會兒成于五給許純良打來了電話,問他什么時候能去水下沉城,梁老顧問那邊已經催了,許純良有些不悅地回應沒看到自己在招待重要領導嗎成于五碰了一鼻子灰,訕訕掛上了電話。
梅如雪一旁聽著,小聲道:“那我就不耽誤你招呼重要客人了。”
許純良道:“他們加起來也比不上你重要。”
梅如雪聽他這樣說心里甜絲絲的,不過轉念又想,這個世界上自己對許純良絕不是最重要的那個,心中又感覺失落起來。
她也明白,兩人之間的感情之所以走到今天的地步,都是自己造成的,當初是她因為家族利益拒絕了許純良,后來又發現自己割舍不下。
梅如雪道:“說正經的,你真不打算回來工作了”
許純良搖了搖頭:“不回來了,之所以沒有馬上辭職,是因為我還有一些事情沒做完。”
梅如雪道:“以你的醫術,若是專心從醫,一定能夠成為醫道翹楚,拯救無數病人,比混體制的意義更大。”
許純良道:“我沒那么高尚,對救人沒什么興趣。”
梅如雪道:“難道你真想去當演員”
許純良道:“走一步看一步,我這個人自帶麻煩體質,不管走到哪兒都少不了麻煩。”
梅如雪笑了起來:“你這個人倒是有些自知之明。”
許純良道:“你打算就這樣干下去”
梅如雪道:“有陣子的確產生了厭倦,不過現在覺得不管干哪一行還不是一樣”
許純良道:“你有沒有想過成家”
梅如雪搖了搖頭:“可能是我家庭的緣故吧,我對婚姻充滿恐懼。”這一點上她沒有撒謊,當初爺爺為她訂下娃娃親,對她而言婚姻只是政治利益的一種方式和手段,后來她遇到許純良喜歡上了許純良,但是許純良多情的性格讓她對婚姻望而卻步,她可以接受和許純良以現在的方式相處,但是如果他們結了婚,她無法接受許純良的心中還有其他人的存在。
一個人挺好,梅如雪現在經常這樣告訴自己,與其讓婚姻成為自己的枷鎖,不如靜靜享受這份地下的感情。
梅如雪望著許純良,反問道:“你呢”
許純良道:“我沒想過!”
梅如雪輕聲道:“也許你還沒有遇到想結婚的對象。”
許純良搖了搖頭:“因為我無法確保自己能夠給別人帶來幸福。”
梅如雪道:“你不缺能力,不缺錢,為什么會有這樣的想法”
許純良道:“這樣說吧,我就像一個身上綁著定時炸彈的人,這顆炸彈不知什么時候就會爆,你明白嗎”
梅如雪有些詫異地望著他,她的表情變得有些擔憂,關切道:“純良,你該不是得了什么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