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他們也沒有林蘇那種隨身帶茶葉帶茶壺的習慣,所以,還真的沒茶。
“茶,晚輩身上有!酒,晚輩身上也有!”林蘇手一伸,四只銀色酒壺同時出現在四人面前,正是頂級白云邊。
而他托起茶壺,指尖一點,茶壺滋滋開始燒水。
茶葉如行云流水一般進入茶壺之中……
四老對視一眼,托起這酒壺,揭開……
一揭開,一股沁人心脾的酒香撲面而來,四老眼睛同時大亮。
南尊舉起酒壺,喝了一口,胡須突然顫抖:“絕妙!”
再喝一口:“仙酒也!”
一時之間,四老全都喝了一口,臉色同時無限精彩。
正如林蘇所言,四老俱是陛下最信任的人,陛下喝的酒,他們也大多喝過,酒之一道,大概也是漫長修行旅途中最持久的道,他們酒道的見識可以說是凌天蓋地,但是,卻從來沒有這種酒的印記。
這酒之醇,這酒之香,這酒之特異,第一時間讓他們動容。
“林大人如此妙酒,真正聞所未聞,不知何處得來?”東尊道。
“得之偶然!此事也不重要。”林蘇道:“四位前輩追殺江烈賊子入鳳城,目前情況如何?”
這話一出,四老臉色陰沉……
東尊手輕輕一抬,指向對面的一座莊園:“江烈賊子,就在那里,但是,那里是真凰一族四長老之私宅……”
提起這件事情,四老全都郁悶至極,這大概是他們漫長人生中,最最郁悶之事。
明明要追殺的人就是莊園。
明明抬手間就可以完成陛下交辦的任務。
但是,動不得手。
因為東域仙朝不能跟真凰一族起沖突。
四長老坦言,江烈就在他的府中。
但是,他不管仙朝仙旨,他只遵循江湖規矩,昔日好友落難,投奔于他,他豈能棄之?
至于這位好友是忠是奸,自有后人評說。
至于這位好友有沒有違反東域仙朝的陛下旨意,他管不著,也懶得管。
這是仙朝四老進他宅院,他第一次接見時的原話。
其后,仙朝四老多次拜訪,他根本不見。
于是,這四位只能就近住下,牢牢封鎖這座私宅,確保江烈逃不出半步。
但這封鎖,也充滿郁悶。
整個鳳城的酒樓,都是真凰一族控制的,他們隨意提價,目的自然是趕他們離開。
陛下圣旨在上,江烈的危險性也是人盡皆知,四老豈能離開?
于是,就一直僵持到了如今。
聽完這一切,林蘇目光抬起:“陛下讓你們求見真凰一族族主,你們沒見到么?”
四老同時搖頭:“求見過三次,都是對方長老接見的,言族主尚在閉關,他們的說辭,與這位四長老如出一轍。”
林蘇起身,盯著那間莊園:“四位前輩辛苦了,這個局,晚輩來破如何?”
“破局?如何破法?”北尊道:“若陛下無嚴令,倒也好辦,直接闖入,拼殺一場就是,然陛下……”
他沒有說下去,他也根本說不下去。
林蘇輕輕一笑:“陛下只是擔心與真凰一族結怨,無妨!我不與真凰一族結怨!”
“那……”
林蘇微微鞠躬:“四位前輩請稍侯,晚輩今夜摸摸情況,明日再敘!”
這一夜……
東尊、西尊封鎖四長老的這座莊園。
北尊和南尊有意無意間都在關注著林蘇。
林蘇半夜時出了門,大衍一步一出,二老對視一眼,都有震驚的表情,下一刻,他們更震驚了,林蘇……消失了!
“你可曾追蹤到他的行蹤?”南尊傳音北尊,聲音中帶著極度的不可思議。
“我也未曾追蹤到,他似乎在人群中直接消失!”
“能夠逃過你我神識追蹤,太過匪夷所思,你想到了什么?”
他們都是萬象境,而且是高層萬象。
封鎖莊園都能讓江烈這個標準萬象逃不出去,更何況是林蘇這種連圣人都不是的小角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