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道靈珠,只能護你一年!”
“我知道!文淵書閣中有這方面的記載。”林蘇道。
計千靈道:“一年之后呢?”
林蘇淡淡一笑:“師姐,我懂你的意思,你是在感嘆我從今以后,將性命寄托于他人身上,是一種悲哀。”
“難道不該感慨?難道這不是悲哀?”
林蘇道:“性命系于人手,誠然悲哀,但是,天道之下,普羅眾生,何人不是性命懸于他人之手?”
“說得倒也是!天下眾生,看起來個個自由,其實也是個個性命都懸于他人之手,只是一般人的性命之中,并沒有一個準確的時間表而已。”計千靈道:“所以我大致能猜到你接下來的行程。”
“哦?猜猜看!”林蘇道。
“接下來你會不斷加重你的分量,你會讓陛下看到,他每年給你一顆天道靈珠是值得的。”
“所以說,師姐根本不必為我擔心。”林蘇微笑。
“擔心?你哪只眼睛看到我為你擔心了?”計千靈白眼相對。
林蘇笑了:“哪只眼睛看到?我哪只眼睛都看到了!聽聞天淚之咒時,你差點哭了,師姐你知道嗎?目前雖然還是嚴冬,但是,你還是讓我嗅到了春天的氣息。”
雖然身處嚴冬,但嗅到了春天的氣息。
這不是詩,但這比詩還要動人。
計千靈目光慢慢移向他:“知道我在你身上嗅到了什么氣息嗎?”
林蘇湊近了些:“今夜,我接受所有的煽情,煽吧!”
計千靈離遠了一點點:“我在你身上,嗅到了墳墓的氣息,我覺得你隨時都有可能玩完……”
“靠!還能不能愉快地撩騷了?我不跟你聊了,我找豬兒!”
“好象也對!以前你不敢跟豬兒亂搞,是因為你擔心豬兒她娘將你做成人皮燈籠,現在你需要擔心這個嗎?做成人皮燈籠,總比粉身碎骨、渣都不剩更值得期待……”
“走人!睡覺!”林蘇起身,回了房間,頭都不回。
躺在床上,室外的寒風呼嘯,星月全無。
林蘇眼睛閉上,神識進入內空間。
他的內空間里,此刻是一幅很詭異的模樣。
一條長河,那是時空長河。
兩塊石碑,豎在地上真的很象墓碑——周天境靈的原話。
一棵銀白的劍形樹,已經長到了三丈高,上面還斷了一根枝,這是甘木,上面斷的這根枝,是林蘇干的,當日白玉文戰之時,不是缺了制作琴的木材嗎?林蘇直接將甘木砍了一枝,讓苦心栽培甘木栽出了感情的周天鏡靈跳腳罵了三天三夜,翻來覆去都是林蘇這個臭小子,崽賣爺田不知道心疼,這甘木還只是個幼崽你就下手摧殘,你個王八蛋硬是不行人事……
甘木之上,小蝴蝶翩翩起舞。
當然,甘木樹下,飄蕩著一個器靈,周天器靈。
周天器靈盯著空間里的一片詭異的幽綠,整個人似乎都綠了,嘴里念念有詞:“玩完了,終于玩完了……”
無聲無息中,林蘇的元神出現于周天鏡靈之后:“什么叫玩完了?”
周天鏡靈慢慢回頭,深吸氣,眼看就是一場暴風驟雨,但他的聲音出口,強行消去了激動,只有嘆息:“有沒有感覺到你的空間很特殊?”
“指的是啥?”
周天鏡靈道:“一棵樹是殘的,兩塊墓碑是新的,一只蝴蝶是缺心眼的,一個值得尊敬的老前輩卻是無奈的,一個折騰來折騰去的混賬小子,是將死的……”
林蘇一幅牙酸的表情:“值得尊敬的前輩是你?而折騰來去的小子,是我?”
“有毛病嗎?”周天鏡靈終于爆了:“你讓我用三年時間將甘木養成材,但你不到三個月就開始對它下手,這些我忍了,你時至今日也不給我一滴……哦給過一滴月華精,我忍了,但你今天怎么回事?你給自己弄了個天淚之咒?天淚之咒,那是諸天之中最恐怖的咒,一旦啟動,且不說你自己作死,我與小蝴蝶怎么辦?我們也得陪葬!你這兩塊墓碑根本不夠,還需要一塊……”
林蘇手伸出,揪住鏡靈的頭發,看這架勢是要揍,但是,他還是停下了:“你以為我閑得肚子疼,非得弄一個天淚之咒?你就沒看出來,我也很無奈?”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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