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小嫣親自執壺,給他倒了一杯酒“公子,別在意小嫣一番胡鬧,喝一杯吧,此情只憶杯中酒,心煩但付滿天風”
林蘇笑了“你們今日齊聚于此,是開詩會么我沒打擾你們吧”
“開詩會你來也是驚喜但我們今天還真不是開詩會,是開戲會”
“戲會”林蘇不懂“什么叫戲會”
謝小嫣目光抬起,掃過幾女的臉蛋
林蘇也跟著看過去,幾女臉蛋有點異常
什么意思
謝小嫣道“姐妹們,我不管意見統一沒統一,我要告訴他林公子,我們想改編白蛇傳”
“聽說過,好事啊”林蘇道。
“目前意見沒統一,我們沒想好用什么唱腔”
“有哪些唱腔可供選擇”
“要不公主姐姐,你讓那伶人出來,唱上一段給他聽聽”陸幼薇開口了,自從林蘇進來之后,她的臉蛋就一直是紅艷艷的,這會兒開口,聲音也有點顫顫的,林蘇目光向她那邊一投,陸幼薇差點忘了后面要說點什么。
幾個月了,她在相思中煎熬著,被姐妹們一遍遍打趣著,心頭的思緒早已不知歪到哪里了,今天他突然來到,她整個人如在夢中
京城醉客居,章浩然盯著手中的一個通訊符,臉色風云變幻,慢慢吐出兩個字我
眾人全都驚訝地看著他。
他們也知道這兩個字的出處,乃是林蘇偶爾會說的,他們也知道這兩個字是何粗很俗的字,以他們的高貴身份,不太能連到一起去,但章浩然偏偏就說了
發生了什么事
章浩然道“咱們在這里為他牽腸掛肚的,知道他去哪了嗎”
秋墨池心頭收緊,小心地吐出兩個字“天牢”
章浩然狠狠瞪他一眼“什么天牢他根本屁事都沒有,他早就出了宮,逍遙自在地上了西山,正在玉鳳公主府上喝酒撩陸幼薇呢”
“你妹妹給你傳的音”眾人眼睛瞪得很大。
“正是,我妹妹也去了西山”章浩然慢慢站起“咱們也去吧,我有點怕我妹妹把好不容易從病床上爬起來的陸幼薇,重新揍回病床去”
切幾人同時鄙視“你以為陸幼薇那么好揍她娘可是昔日江湖上的大魔頭,你妹敢放肆,躺上病床的保準是她。”
章浩然嘆口氣“那咱們更得去了,我妹也不能被她揍啊”
幾人放棄了已經訂好的酒席,同時出了酒樓
踏出城門的這一步,李陽新望著他常去的飄香樓嘆口氣“咱們這一步踏出去,算不算是踏到了朝官的對立面今后還能不能愉快地上青樓呢”
“不怕”霍啟安慰他“咱們那個兄弟牛得很,乃是赫赫有名的官場屠夫,但凡他來監察,官場寸草不生,你家上司敢讓你穿小鞋,你就讓他去戶部監察,直接察死你家尚書”
這句話出口,三雙冒火的眼睛盯著他。
霍啟脖子一縮“我開玩笑的,真沒說西州官場是他弄得寸草不生的”
章浩然狠狠咬牙“你這種狗屁玩笑要是再開,我讓他去弄你妹子”
霍啟脖子又硬了“你要這樣說,我還不怕了,我家妹子早就被他迷得五迷三道的,還怕這個你要真弄成了,我請你喝三個月謝媒酒”
哐幾個巴掌同時落在各自的腦門上
跟你這個完全沒底線的瘋子沒什么好說的,開路
上山
西山別院,戲曲悠揚
林蘇閉上眼睛聽著名伶演唱的改編版白蛇傳,實話實說,這唱腔他不喜歡,他更不喜歡的是,還是這唱詞,唱詞怎么說呢功底不淺,甚至可以說,功底頗深,就是太晦澀,大儒級別的人,興許聽起來沒什么障礙,但如果拿到普通百姓面前,只能靠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