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太炎看著天空到處都在下的餃子,看著屋頂倒下的人,看著流竄的一輪輪血月,也是目瞪口呆。
他想過強硬,他想過最極致的強硬,但還是沒有想到林蘇會強硬到如此程度。
一出手直接就是絕招,殺招,沒有價錢講,沒有道理講,先將所有人武力清零
不分窺人、武極還是武宗,也不管你來自哪個山頭,哪個門派,統統無差別清理
這樣的事情,他想都沒想過,但林蘇,直接就干了。
楊天禮落在草叢中,摔得半死,目光抬起,眼睛都充血了“任太炎,你敢下殺手”
任太炎一步來到他的面前,看著面前這個仰面看他的人,任太炎心中還是有些快感的,楊天禮,往日何等囂張,今天也只能躺著說話。
“任太炎,你敢來這一手,算你有種”楊天禮道“我必派人進京,面見二弟,我決不信皇天厚土,朗朗乾坤,由你一個小小知府胡作非為”
任太炎臉色沉重無比“本官今夜為查案而來,你家兄弟先糾集一批江湖人,以武犯禁,本官廢其修為,也是國法所允,你三弟縱然是朝中高官,也不能一手遮天”
“那就走著瞧”楊天禮慢慢起身,冰冷的目光掃過全莊,耳畔猶有叫聲哭聲不絕于耳,特別是那些江湖人,一身修為是他們全部的生命線,擁有修為時,橫行千里,失去修為,心態全變
“那就拭目以待”任太炎道“本官說過,今日是為查案而來,將你們抓捕的人魚全都交出來”
“哈哈哈哈”楊天禮縱聲狂笑“你不妨滿莊搜查,如果沒有發現楊家抓捕人魚之罪證,本人還得告你一個污蔑之罪,到頭來,你任太炎下了天牢,你家那個小妾,呵呵,或許也會成為千萬人胯下之玩物吧”
任太炎雙眼俱赤,楊家抓捕人魚,自有其隱蔽之法,這隱蔽之法,除莊中少數高層之外,無人能知,如果楊天禮咬緊牙關不開口,就無法找到他的罪證,找不到罪證,今夜所有的行動,都失去法理支撐,到時候,他興許真的會下獄,而他的愛妾余姬,還真的難逃楊家毒手。
林蘇突然開口了“知府大人,眼前有一事,不知該提不該提。”
任太炎目光移過來,全是問號
林蘇道“楊家想問題好像有點樂觀,還想著告狀,全然沒意識到另一個更嚴重的問題,那就是,楊家到了明日,會不會滿門盡滅,血流成河。”
任太炎心頭狂跳,什么意思
楊天禮瞳孔猛然收縮“你你想殺人滅口你”
林蘇搖頭“怎么可能楊老爺過慮了我與任知府都是官場中人,焉能干此惡事只不過,楊家往日仇人甚多,只是顧慮楊家武力,而不敢對楊家報復,今日楊家武力清零,完全失去反抗能力,如有仇人連夜上門后果不堪設想啊。”
任太炎眼珠鼓起,捕捉著林蘇的眼神,慢慢點頭“倒也是那怎么辦”
“其實想開些倒也沒什么。”林蘇道“西州原本就亂得很,動不動就發生個滿門被殺的事,見得多了也就釋然了,如果楊家滿門被滅,大人沒什么大罪吧”
任太炎道“大概會被罰奉半年。”
“大人還真是流年不利啊,出來辦個差還搭進去半年奉,你看這事兒辦的”
“其實也沒什么,我不怎么花錢”
“那就好,那就好”林蘇道“大人,既然楊家不愿意配合,咱們在這里呆著也是無益,回吧”
“好”
楊天禮突然一聲大呼“且慢,兩位大人,且慢”
兩人慢慢回頭,眼中也有一股戲謔之色“楊老爺,還有事”
楊天禮長長吐口氣“如果如果大人拿到想要的東西,能否能否保我一定老小性命”
三人一路進莊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