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秀并不知道曲家到底發生的什么事情,向林蘇致謝后,順便問了一嘴,林蘇簡單地說了,曲家掌握秘方的曲和被人害了,他也就是將秘方重新寫了一份,交給了她爺爺,至于驚天動地的一番京城風云,他完全沒有提。
曲秀卻也是人精,還是讀懂了其中的危機,黯然一嘆,道一聲京城水深,也只有叔叔才能玩得轉,但叔叔也需加倍小心
林蘇將話題岔開,問二哥最近有沒有家書傳來
提起林佳良,曲秀和玉樓紅光滿面,說夫君昨日剛剛傳來家書,三平縣那邊,一切順利,他不僅將林家的產業帶到了三平,也將三平的一些特產銷到了海寧,那邊的梨個大味甜,比尋常梨上市晚幾個月,目前正上市,他帶了一大堆過來,西院那邊也送過去了,你等會兒試試。
曾仕貴前幾日也回來了,也給家里帶了一堆的特產,整個海寧城的人都羨慕死了,說林家有兩個縣太爺供著
聽到這個,老太太臉上露出了笑容,樂開了花,她最得意的就是這個,兩個縣太爺供著她,你說誰家老太太有這等福分
他這邊吃完了晚飯,也沒等到綠衣和陳姐。
曲秀讀懂了他的心思,告訴他說,陳姐和綠衣妹妹這段時間都在江灘那邊,真是辛苦她們了,自己這身子不方便,要是方便的話,也該去那邊幫幫忙
原來如此。
陪著母親聊了會天,曲秀得走了,她身懷六甲,不能久坐,林蘇也回到了西院。
西院門口,兩個美女迎接他。
“公子”是柳杏兒叫的。
“公子”這聲音有點輕,顫顫的,是崔鶯。
嗯
林蘇有點吃驚“怎么改稱呼了”
這丫頭以前不是叫相公嗎今天改稱呼了
崔鶯的臉蛋騰地紅透
關于稱呼的事情,是她最窘迫的一件事
林蘇在時,她相公前,相公后地叫了好多天,也不覺得有啥,也就是在三天前,她無意中跟杏兒提了一嘴“杏兒姐姐,咱家相公什么時候回來啊”
這句話,讓柳杏兒當場卡殼,好半天才回答一句“鶯兒你千萬別這么說,杏兒只是個侍女,可不敢稱公子為相公。”
崔鶯認真地跟她解釋,公子是狀元郎,狀元郎以后是出將入相的,宰相叫什么尊稱相爺,公子不能這么叫,叫這個把他叫老了,所以,綠衣姐姐說了,得叫相公
聽到前面一番嚴肅的解釋,柳杏兒深度懷疑自己,難道真是我學問太低沒搞明白
但突然聽到后面一句,這話是綠衣說的,柳杏兒立刻明白了
她忍住笑,給崔鶯作了解釋
鶯兒啊,你是看綠衣跟陳姐叫他相公是吧她們兩個都是公子的侍妾,叫相公沒什么不對的,你我可別學她們,其實你那天叫公子相公,我就看公子眼神怪怪的
啊
崔鶯不見了
隨后的半天時間,柳杏兒見不到崔鶯的人,整整三天,崔鶯臉都是紅的,我的天啊,我居然叫了公子那么多天相公,丟死人了,不活了,綠衣你太壞了
今天公子回來,居然當面來了一句怎么改稱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