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衛淵敢不敢殺你就完了!」
呂中植冷笑:「真沒想到,許家居然也成了衛淵的走狗!」
「許家—.」許拱聲音拖長。
呂中植臉色一變,當即向天拱手,正色道:「呂某一時口不擇言,還請仙人恕罪!」
他等了一會,見空中并無動靜,這才松了口氣。
此時晉王終于開口:「衛淵此次謀劃極大,決心極重,也給了孤足夠的好處。孤也知道,孤多活這幾年,讓你們中有些人很不開心。但沒辦法,孤既然還活著,那你們就得受著。」
眾官一時都不敢哎聲,此時的晉王似乎又變成了剛登位時,那個心思深沉、殺伐果決的君王。
小楚王后背一陣冰涼,不知不覺的竟是汗透重衣。
晉王環視堂中,繼續道:「孤好奇的是,連趙李仙祖都親自下場,替衛淵在整個趙國張羅此事,衛淵就差通告天下,此事事關他道途前程了。你們既然出手阻他道途,就該知道后果,怎地現在又把皮球踢回到孤這里了?」
堂中合計九位朝廷大員,除了三位之外,其余人都是一室。
左相道:「此事事關朝廷顏面,也關乎大王顏面。如若對衛淵置之不理,恐寒了天下讀書人的心!」
晉王忽然輕嘆一聲,道:「嘿!寒了天下讀書人的心—這話孤差不多每年都要聽幾遍,沒想到現在又聽到了。我記得最開始你跟我說這句話的時候,還是個小小御史,轉眼之間,你也是人臣之極,家中坐擁千萬田宅的人了。」
左相臉色不變,道:「那都是謠言!大王若是不信,可派人抄老臣的家。查抄所得,老臣愿盡奉國庫。」
普王淡道:「這些鬼都不信的漂亮話,就別再說了。孤好不容易多活幾年,還想要好好享受一番。時光寶貴,孤就不跟你們扯這些有的沒的了。你要是說不出點有用的,就到邊上坐著去。不想坐,那就自己出去。」
左相然,然后默默磕了個頭,竟然自回座位上坐著了。
右相輕咳一聲,道:「事到如今,臣以為,當先把名單上的六位郡守全都帶回朝廷,交由三司審問。—起碼還能保留幾分臉面。」”
晉王聽了,倒是有幾分意動,
此時忽然有人飛奔而來,道:「魏王奏折,萬里加急!」
堂中眾大員忽然都是心中一凜,隱隱有不妙的感覺。
晉王接過奏折,打開看了,忽然哈哈一笑,將奏折隨手交給了旁邊的右相。坐在右相對面的左相下意識地伸手去接,卻是接了個空。
右相看了,瞬間臉色大變,然后將奏折交給了下一位。轉眼間奏折就在眾臣手中過了一圈,最后才到了左相手里。
奏折上內容很簡單,只有寥寥幾句話:黃平、向榮等六郡郡守見密謀敗露,已畏罪自殺。
幾名官員自心底泛起陣陣寒意,他們知道,這是衛淵出手反擊了。
只是誰都沒想到,衛淵出手竟是如此狠辣,不留分毫余地。這是要將他們在南方八郡的門生故舊、親眷田宅全部連根拔起的節奏!
此前他們預想的最壞的情況,也不如當下衛淵反擊手段的十一。這怎地就要不死不休了?!
普王看了眾官神情,忽然心中暢快之極,放聲大笑,然后道:「衛淵早就和孤說過,他一點也不在乎身后之名。哪怕后世萬年、萬萬年受人唾罵,也要先將今世眼前的仇人斬了再說!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