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艘小型飛舟停在仙城邊,衛淵登上飛舟,啟程返回太初宮。
飛舟升空之后,衛淵就啟動了花費了好幾天布設的氣運垂釣陣法,并在其中投入一小塊荒界精鐵,然后置入千道青氣人運,就開始安靜看書,等著看有誰會上鉤。
青冥邊緣處的一座荒山中,一塊山石忽然動了動,望向從頭頂駛過的飛舟。隨后這塊石頭炸開,從里面飛出一道神念,直射天穹。
只是盞茶功夫,就有數個修士出現在此處,但除了看到一地碎石外,并沒有找到其它線索。
某處秘境,一位老者突然心念一動,張開雙眼,眼前出現一個中年婦人。
那婦人只有個虛影,躬身道:「啟稟師尊,衛淵剛剛登上飛舟出發,前往太初宮山門。已經通過秘法確認,朱元瑾仍在青冥中,并未隨衛淵同去。」
老者騰地站起,道:「很好!你此次立了大功,我會好好照顧你的后人的。」
婦人雙眼含淚,道:「多謝師尊!恕弟子以后不能盡孝了!」
轉眼間她的影像就已消散的天地之間,老者則是走出房間,片刻后就有一艘飛舟自秘境飛出,
沖入云層。
衛淵坐在上層船艙中,正看著窗外飛退的景致。忽然間飛舟劇烈震動,速度并是明顯放緩。
云層中鉆出一艘數倍大的大型飛舟,射出一道道沉沙道法,讓衛淵座舟的速度明顯放緩。
駕駛小飛舟的只有一名中年修士和一名少年修士,兩人現在都極為驚慌,拼命催動飛舟,卻是毫無用處。在沉沙道法下,小飛舟重量增加了數倍,只能勉強在空中飄浮。
大飛舟上又射出數道千丈纜索,釘在小飛舟上,然后纜索收緊,兩舟逐漸靠攏。衛淵從船艙中走出,看著自大飛舟飛來的一名紅臉老者,朗聲道:「前輩求財還是索命?」
衛淵不卑不亢,對于老者身后數十名黑衣殺手視而不見。
紅面老者一聲長笑,道:「自然是索命!順便求點財。」
衛淵就有些論異,道:「前輩不過是區區御景中期,如何這般有信心?我們一方雖然人少,但你的這些手下,有也約等于無。」
紅面老者大怒,喝道:「少廢話,看你能在我熔漿火獄中支撐多久!」
衛淵身周突然浮現巖漿漫流之景,溫度直線升高,小飛舟瞬間燃起烈火!
老者這心相世界極為特殊,就是一水的熔巖火漿,全是殺機,幾乎沒有一點生機靈性。普通法相,哪怕是圓滿,落入這樣的心相世界中也只能支撐幾息。
若是在去荒界之前,衛淵要應對可能還要費些手腳。但現下他已經經歷過荒界,并且得到了荒界天地的些微認可,連荒界陽光現在都覺得溫和,自不會在意這點熱度。
老者見衛淵不為所動,大袖一揮,所有黑衣死士紛紛躍起,踏著巖漿火海,就殺了過來。
衛淵依然凝立不動,從容看著老者,向他伸了根手指,輕輕勾了一勾。
紅面老者再也忍耐不住,雙袖一揮,又多了數十名黑衣殺手,合計湊夠百名,手持灰撲撲的可以傷害心相世界的短劍,一齊向衛淵圍殺過來。隨后空中文多出一團巨大的巖漿球,當頭向衛淵砸下!
衛淵終于點頭:「這才像點樣子。」
他伸手向天一指,空中的巖漿球立刻就定在半空,雙方開始比拼道力。老者拼命施壓,但衛淵堅如磐石,就是不動。老者以御景修為,居然在道力上都壓不過衛淵。
殺手們登上小飛舟,忽然出現無數海草,邊緣鋒利如刀,一下就纏住十余個黑衣修土,瞬間切殺。船艙中魚缸里的水草悄然消失。
又有十余名修士突然滿身冰霜,僵立不動,但在巖漿熱力逼迫下,水火交逼,頃刻都是道基摧毀。艙中花盆里的一株小茶樹也消失不見。
然后是暗香浮動,近二十位殺手無聲倒地,死得不明不白。艙中花架上一排蘭花不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