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婉儀捂著臉,簡直不敢相信。她想要歇斯底里,卻發現自己連聲音都發不出來,嘴已經被仙力封住了。
崔正行道:「來人,把她帶下去,即刻押回本家,禁足十年。」
兩個侍女上來,將拼命掙扎的崔婉儀拖了下去。
等房中重新安靜,崔正行方道:「你可知,我為何會答應這等條件?」
崔成孝老老實實地道:「實是不知。就算讓衛淵張生自己信口開河,想必也不敢要這等條件。」
崔正行道:「本來我也不想,但是看了你那一系列的敗仗,才下的決心。今日決戰,別說婉儀本來是有死無生,就算她能贏下張生,我也要暗中出手,讓她輸掉這一局。」
崔成孝這次是真的大吃一驚,道:「這又是為何?」
崔正行道:「我崔家修行法與許萬古不同,宋國即是崔家,崔家也是宋國。家與國名為不同,
實為一體。宋國強則我強,國弱則我弱。近百年來宋國形勢大好,處處歌舞升平,百姓安居樂業,
文壇興盛,名土層出不窮。
按理說這是中興之景,可是我修為不升反降。我百思不得其解,待到看了你那一連串的敗仗,
才明白過來。五萬精銳啊,被青冥五千人擠成長蛇陣,然后從頭殺到了尾!自相踩踏就死了六七千人,簡直是潰不成軍!然后兩位主將就厲害了,一位指揮無能、只會濫殺已方士卒泄憤。另一位只顧自己斗法,潰敗時則一走了之!」
崔成孝臉脹得通紅,低頭不語。
崔正行越說越怒:「現在朝中之臣選拔不是任賢用能,而是看家世出身;軍中選將不看兵法軍略,只論與我血脈遠近!這就是宋國所謂的盛世!
若不是真的打出這一場爛仗,就算是我說五萬精銳可能打不過對手五千人,想必連你都是不服的。但這仗就這么打出來了,就擺在那里!
宋國緊挨湯室,與外族都不接壤,日日歌舞升平,才養出這么個金玉其外、敗絮其中的局面。
我問你,青冥足有百萬虎狼之師,我就是把宋國八百萬舉國之兵都交給你,你打得贏嗎?」
「可是」崔成孝還有些不服,可是卻不敢再多說了。仙祖正當盛怒,他自然不能說敗仗都是崔婉儀打的。
看了他的樣子,崔正行更是憤怒,道:「若不是后輩子侄中實在沒什么可造之材,豈會輪得到你來主持西域!現今宋國富而不強,就是他人砧板上的肉,形勢已萬分危急,我不可能再給爾等任性機會!此次西域事務你能不能辦?辦不了趁早給我滾!」
崔成孝冷汗滾滾而下,撲通一聲跪倒在地,道:「這次定不負仙祖所托!」
崔正行臉色稍微好看了一些,道:「我此次回去,就會刮骨療毒。西域這邊是練兵之所,我會不斷將各路部隊送過來與異族作戰,磨練成虎狼之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