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郁先生你不用擔心,我的手下能很快解決。”
“是啊,是啊。”
屋內的幾名女人應和著,還是說說笑笑的,對于外面的情況渾然不知。
丹玉靠在了沙發上,勉強歇息著,瞇眼望著虞煙穿了一身的烏漆嘛黑的裝束,尤其是那厚重的靴子,看上去無比的丑陋,還不忘陰陽怪氣。
“姐姐,你不用擔心,干嘛這么緊張,我們這里可跟你那種地方不一樣,這種程度的喪尸是傷不到我們的,郁先生,您也不用擔心。”
她受了這般嚴重的傷,不僅沒有苛責男人,還以德報怨,頗為關心。
她的本意是讓男人體會到她的大度優雅,不似這女人毛躁粗魯的性格。
“那你們就在這好生呆著,又沒人攔你們。”
虞煙一邊淡聲說道,一邊快速掏出了槍支,手中的子彈快速上膛。
她剛才在這附近轉過,從正門是出不去了,現在只能從里面的圍墻中翻出去了,她可沒這么多的閑工夫,在這替蕭樹榮驅趕喪尸。
“去二樓。”
“這是你家嗎,說去二樓就去二樓。”
一名女人看不慣虞煙反客為主,一副把這里當成自己的地盤的態度。
虞煙冷眼一瞥,極快地抬手,手中的武器像是沒有長眼一般。
女人身后的花瓶頓時慘淡地碎成了一地的瓷片。
不濃不淡的硝煙味頓時充斥了她的鼻腔,女人眼神愣愣的軟倒在了地上,背后全是冷汗。
“你”
“還不把她抓住。”
蕭樹榮瞇起眼睛,再也忍不住一聲令下,他等這一刻已經很久了。
各種子彈如斷線般散落橫飛在屋內。
由于這般暴力的阻撓,宅邸內的燈光也驟然變得忽明忽暗的,渲染著無名的恐慌。
沒過一會,僅剩的光源就這么被切斷了。
蕭樹榮在黑暗中有些心慌,但很快又鎮定了下來。
“哼,這下看你能逃到哪去。”
門外是喪尸,門內有著他親自抓捕,這女人是插翅也難逃。
蕭樹榮這才發現自從他回來,另外一個男人一直都沒有出現,但是他現在也沒工夫想虞舟到底去哪了。
很快蕭樹榮幾人就笑不出來了。
窗戶很快就被掏空出了一個窟窿眼,半個黑色的指甲蓋伸了進來,使勁掰著附近的墻塊,一點一點地將窗戶摘離。
“家主我沒有騙你,這喪尸數量實在是太多了,再不走就來不及了。”
“什么”
“你怎么不早說。”
蕭樹榮怒氣沖沖地怪罪。
哐當一聲,變形的鐘表在混亂子彈堆中掉落,撞上了,蕭樹榮的眼框,讓他腦瓜子嗡嗡作響。
“哎呦,我的眼睛,痛死我了,你們怎么搞得。”
“現在怎么辦。”
幾個女人這下真實的慌亂了起來,她們可不想遇見那惡心的玩意。
心里暗自期待著郁景能將她們解救,只是現在誰都不敢觸他的霉頭,剛才丹玉的慘狀已經說明了一切,要是她們也毀容了怎么辦,只能悄悄眼巴巴地望著郁景,希望能得到他的垂憐。
但結果注定是要讓她們失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