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正的力量該用在真正需要它的地方。]
【佩圖拉博】冷笑著說了一句,但明顯【基利曼】的話讓他很受用,【莫塔里安】也急忙見縫插針,
[我們的父親會為你感到自豪……我想我該收回我曾認為多恩更合適的想法,佩圖拉博——在我看見了一座固若金湯的堡壘時。]
[呵!]
【佩圖拉博】忽然揮了揮手,替兩位原體打開了進入正堂的門,原體板著臉,側身站在門旁,
[我知道你們在想什么——雖然我承認你們的話正確異常,但不要再試著跟我套近乎了,我不會在他面前替你們說漂亮話的。]
[真是傷心,我原本以為我們的關心會更加緊密。]
【基利曼】笑著打趣道,卻也沒有絲毫停留,直接進入了金碧輝煌的正廳之內,【莫塔里安】則在臨走前最后瞥了眼【佩圖拉博】——
【佩圖拉博】皺著眉眨了眨眼,他剛剛仿佛在蒼白原體的雙目間看見了什么,但那份奇異的光芒一晃而過了。
正廳金碧輝煌,就像是整座由巨龍搜刮財寶,由金幣所堆積而成的金山那般,無數令原體眼花繚亂的浮雕在墻壁上載歌載舞,恍惚間,那些細細雕刻的人物與怪物,在搖曳的燭光與燈光間仿佛活過來了一般,陰影與光明之下,面容詭異地動起來。
足有一個蘭德突襲者大小的巨型水晶燈懸掛在大廳之上,散發著刺眼的光明,每一顆水晶都足以買下一整個a級星系,無數扭曲的侍從人影映在其上,如溪水般流淌而過。
裊裊樂聲輕快地在大廳內響起,尚未到約定的時間,因此晚宴尚未開始,【莫塔里安】環顧四周,除了匆忙又優雅漫步于廳堂的凡人外,他一眼便看見了那些先他們一步抵達的原體。
[基利曼!莫塔里安!這里!]
【馬格努斯】高高舉起他手中的酒杯,大笑著叫兩位原體過來,赤發飄揚,意氣風飛,畢竟如果沒有任何意外的話,今天將會是一場史無前例的慶功宴——慶祝大遠征順利結束。
但可惜這場晚宴將終究停留在【馬格努斯】的想象中,佳肴將濺上鮮血,兒子將用利劍割開父親的咽喉。
兩位各懷鬼胎的原體走過去,【莫塔里安】感到【馬格努斯】似乎松了口氣——
【馬格努斯】跟【福根】似乎沒什么話題,鳳凰太過嚴肅,又只跟【費努斯】交好。
因此在原體間聲譽頗為不錯的【基利曼】與【莫塔里安】對于【馬格努斯】反而是更好的聊天對象。
【馬格努斯】朝【福根】舉杯,兩位原體碰杯喝了一次,隨后【馬格努斯】便以此為某種結束對話的信號,看向【基利曼】與【莫塔里安】。
哦,【馬格努斯】先跟【基利曼】打的招呼,隨后才是【莫塔里安】——畢竟【羅伯特·基利曼】才是帶領他們走向大遠征勝利的戰帥。
[敬我們英明的戰帥一杯。]
【馬格努斯】說,舉杯,酒液在他的玻璃杯中流淌,在場的原體又喝了一輪。
【基利曼】一口氣喝干酒,微笑著微微抬手示意,
[還是在座我們每個兄弟們的功勞,我不過是占個名頭。]
[你何時這么謙虛了,基利曼?]
【馬格努斯】魯莽地說道,或許是因為慶功宴,讓這位原體變得懈怠了起來,又或許他本就如此傲慢。
[我記著你當初可不是這樣——基利曼,我記著最初在泰拉之上的時候,你特別喜歡搶風頭,我還記得魯斯當時還不服氣你來著。]
【莫塔里安】看著【基利曼】眼底的藍色變深了一點,這或許是某種憤怒的表現,但【羅伯特·基利曼】從未表現出他真正的情感,他只會在他該憤怒的時候表現出恰到好處的怒火。
[太久遠了,]
【基利曼】擺擺手,又隨意自旁邊的凡人侍從盤中拿起了新一杯酒,眾人的視線與注意力因此順著原體的手看過去,被微妙地打斷了一次注意力,
[我都不怎么記得我兒時在泰拉上所發生的事情了,除了對我們父親的尊敬與愛戴,我只記得最后那場災難所發生時刻的痛苦。]
[啊——我倒是還記得一部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