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是被放逐下界的,那就有溝通的價值。
最終,李青決定與之交流一番,從他口中打探打探血靈界的一些消息。
只見他身影一個閃爍,便來到了這個老者所居住的木屋前。
“何人”
還沒等李青發出聲響,木屋內便傳來了一道沙啞的嗓音。
“在下無極,貿然來訪,還望老丈見諒。”
一陣沉寂過后,木屋內再度傳出那老者的聲音:“進來吧,老朽我近百年未曾見過活著的人了,談何怪罪”
如今的極夜世界新紀元剛開,天地靈氣尚且很稀薄,縱觀整個世界都找不出幾個煉氣期的修士,他根本不擔心會有人能夠謀害于他。
他推開門,只見那身穿著麻衣的枯瘦老者端坐在一塊青石之上,他眼瞼微垂,整個人看起來就像是一株枯樹般,一動也不動。
“老丈法力盡廢還可長生于天地間,在下佩服!”李青笑著說道。
這話一出,這個老者猛然間睜開了渾濁的雙眼,瞳孔中射出兩道精光,端詳著李青。
可惜,無論他如何看也不可能看得出李青如今的修為,他將修為徹底掩蓋了起來,就算是同階修士都不見得能夠查看的出,更遑論是眼前這個修為盡失的老者了。
“你是流放者的后人不對,若你真是流放者的后人,那便該踏上修道之途了,為何我從你身上感應不到半分天地靈氣的氣息”老者皺起了眉頭。
若是你能夠感應到我的修為那可真就有鬼了,李青在心中腹誹一聲,而后輕笑道:“老丈你就能夠篤定我身具靈根,可踏上修行之途”
“倒也是,若是你身具靈根的話,老朽我不介意傳下自己的傳承助你踏上修行之途。”
“說吧,你來拜會我所為何事總不可能是看上了我這長生玄法吧,若是你感興趣的話,我也不介意一并傳給你。”
對于這等長生玄法他興趣不大,他直截了當的開口問道:“我想知道血靈界的一些相關事情,老丈可否告知一二”
老者眉頭一挑,而后似笑非笑的看著李青,開口道:“你家長輩沒和你說上界的事情,所以找上我來打聽了”
對此,李青沒有回應,他雖然可以動用神識強行開啟對方的識海翻閱記憶,但卻沒有這么做,只是因為沒有必要。
因為他所要打聽的一些消息并非是什么絕密之事,只是血靈界的一些尋常情報而已,對方自然是沒有藏著掖著的必要。
如他所料,這個老者也還是大大方方的將血靈界的一些事情都告知給了他。
血靈界雖然不如他所在的靈界那般廣闊無疆,卻也擁有諸多強者以及頂尖勢力。
而借助極夜世界修行輪回道法的那位大能,便是來自一個名為血央宮的勢力,被稱之為血央宮之主,乃是大乘后期的絕巔存在,實力強大近仙。
除了這位血央宮之主以外,每次極夜世界紀元更迭之前,還有一個天機宗往此界投放一些他們所新煉制的詭異植株在此界吞噬大量生靈成長起來。
待得要滅世重開此界后,天機宗便會收回所有所有植株,剩余能夠活下來的生靈也都將被帶往血靈界。
如此反復,天機宗和血央宮之主借助極夜世界獲得了極大的好處,一直都稱得上是血靈界的最強勢力之一。
至于那些被帶回血靈界的人,身上也都會被打上罪人的標簽,子孫后代都無法洗刷掉有罪的烙印,未來興許還會被流放至極夜世界成為供養他人的養料。
聽完了這些話后,李青沉默了許久,終于明白一切真相所在。
“那老丈,你可知為何此界碑稱之為罪界么”
老者搖了搖頭道:“沒人知曉具體的原因,只有些許猜測,據說是無比久遠的歲月前,此界曾有一位飛升至仙界的至強者,最后在仙界犯下了大罪,牽連了這一界。”
“從那后,此界的所有生靈都被打上了有罪的烙印,就這么簡單。”
“不過也只是傳說罷了,究竟是什么原因,我也不清楚,反正自從我出生在血靈界以來,便是被當成了罪人,若非機緣巧合之下,想要踏入修行之路都是一件幾乎不可能的事情。”
李青內心劇震,在聽到對方口中的傳說后,他也明白了,自己能夠穿梭至極夜世界的原因所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