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不多百余年的時光,的確發生了許許多多的事情,莫說是凌云宗了,就是整個修仙界都發生了天大的變化。
李青聽到他們為了收集金火紋,甚至做好了和云澤域西天閣開戰的準備,這讓他頗感欣慰。
但在知曉飯桶的遭遇后,他的面色也立馬陰沉了下來,不由得捏緊了右拳。
再接下來,便是飯桶遠走宗門,符玄真人駕鶴西去,金玄門橫空出世,那位當初被放走的蠻骨戰體,竟然卷土重來,真的成了凌云宗的心腹大患。
事情一環接一環,讓得李青思緒不由得翻涌了起來,難以平復。
待得聽完了素心的所有話之后,李青長吐出一口氣。
“好,很好,好一個金玄門,好一個蠻骨戰體。”
“竟然真敢欺凌到我頭上來了,真當我凌云宗無人了不成?!”
說著,李青瞳孔中閃過一絲冷冽的殺機,但又很好的隱沒了下去。
他緩緩的站起身,從黑爐中走了出來,隨手從儲物袋抽了一件青色道袍罩著在自己身上。
當初煉制的金縷玉衣已經徹底毀壞了,這只是一件尋常的道袍,甚至連法器都算不上。
但這都無所謂了,如今煥然新生的他,已經不再需要那些東西護身了。
看見這一幕,素心面色微微一變,連忙制止道:“不要沖動,那金玄門如此狂妄,背后說不定有人,甚至就是有化神期的大能也說不定。”
李青聞言后灑然一笑道:“呵呵,無須擔心,我不會那么魯莽的。”
“我只是想去祭奠下符玄道友,當初一起建立下了凌云宗這偌大的基業,沒想到他卻先走了一步。”
聽到這話后,素心才放下心來,而后點了點頭沒有再多加阻攔。
凌云宗后山,和曾經一樣,這里也成為了一片墓園。
修為到了筑基期,成為了宗門的長老后,便有了埋葬于此的資格。
后山內很靜謐,甚至連飛鳥都不可見一只,一株株蒼老樹木上還掛著一片片白色符紙。
李青站在一座簡易的墓碑前負手而立,良久過后,他悠悠的嘆了口氣,從儲物袋中取出了一壺靈酒,緩緩灑在了墳墓前。
“符玄道友,一路走好。”
他想起了很多事情,都是當初和符玄真人一同并肩作戰,創立下凌云宗這個莫大的基業的過程。
再多的話,也沒什么好說的了,李青拎起玉壺,將最后一口靈酒飲盡。
“哈!”
“百年未飲酒,難得喝上一口,當真是痛快無比啊。”
說著,李青的眸中散發出清光,他抬起頭,看著腦袋上方的浩瀚天空,豪邁道:
“今日天朗氣清,當真是個沖階破關的好時候啊!”
話音落下,李青體內積蓄了足足百年的渾厚法力,猛然間涌動而出。
轟!
緊接著,便是一股極度恐怖的氣息涌動而出,他頃刻間便將那一層瓶頸給轟然沖垮了去。
沒錯,那一層化神期的瓶頸,在李青沉睡的這些年中,竟然在不知不覺間被打磨的相當薄弱了。他也不知曉這是怎么做到的,但既然已經水到渠成,那還有何好猶豫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