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李青便用神識翻找起了楊武的儲物袋,想從中找找看有沒有相應的解藥。
一旁的月玄真君看見這一幕,不由得點頭暗嘆一聲:“此人果然正派,到現在都還能把持本心,不愧是吞天老鬼宗門內的后輩,心性倒是相似很。”
一念及此,月玄真君便嘆氣感慨道:“乖徒兒醒來后可莫要怪為師沒有盡力啊,這位無極道友品性太堅定了一些,連這樣都不肯收下你。”
“這一樁姻緣,你日后自己努努力吧。”
說著,月玄真君指頭連點在柳寒月的身上各個關鍵穴位,以精純的法力為其封鎖住了氣血的流動。
她們師徒二人所修的功法一脈相承,倒是沒有什么沖突的,可以順暢的進入其體內為其調理氣血。
雖然這樣做無法根除柳寒月體內的情毒,但卻可以將其極大的緩解情毒的發作。
好一會兒的功夫,李青手中多了數個瓶瓶罐罐,看起來都像是解毒之藥,可李青卻無法清晰的辨認。
就在他打算親自以身試藥的時候,月玄真君嘆氣道:“給我看看吧,老身對丹藥一道還是略有造詣的。”
如此,月玄真君便精純的挑中了一個瓷瓶,從中倒出了一枚如白玉一般的小藥丸,上面還散發著清亮的氣息。
她將這一枚藥丸放入柳寒月嘴里,而后以自身法力為其煉化其藥力。
不多時,柳寒月身上的緋紅之色便迅速褪去,重新化為正常的模樣。
情毒已解,她從昏迷中悠悠的醒轉過來。
“嗯哼.師尊?我這是那y賊呢?”柳寒月驟然間清醒過來,環視著四周。
此時涼爽的海風習習吹來,她的視線漸漸落在了一旁的李青身上。
海風將李青身上寬松的青色道袍吹的獵獵作響,將其筆挺的身形襯托的更加偉岸了幾分。
“咳咳,寒月道友,你沒事便好,那楊武已經伏誅,你不必害怕了。”李青想到之前月玄真君亂點的鴛鴦譜,此刻也不由得有些尷尬的摸了摸鼻子。
柳寒月看著李青那張平淡無奇的面龐,稍稍一陣出神,但很快便回過神來,她開口道:“李道兄?你怎會在此?是你救了我?”
月玄真君輕笑道:“是啊,若非無極道友及時現身,恐怕為師也將遭到那西天閣閣主的毒手。”
接著,月玄真君將事情的經過給柳寒月講述了一遍,連帶著后續她身中情毒發生的事情都一并告知給了柳寒月。
聽完這些經過之后,柳寒月白皙的臉頰,此刻再次染上一抹緋紅,她視線躲閃不敢直視李青,難得陷入了慌亂的情緒之中。
“師尊.你.你怎么胡亂編排徒兒,盡讓李道兄看了笑話。”
一旁的李青也尷尬的咳嗽了一聲,沒想到月玄真君竟然連這事情都荒唐的說了出來。
“咳咳,我看時間好像也不早了,要不現在一同前去靈寶境吧,免得錯過了萬前輩的飛升之禮。”
李青見事態像是要朝著不可控的方向發展,連忙轉移話題。
月玄真君聞言,也是輕笑一聲,便不再多言。
就這樣,三人一路朝著風元域的方位飛掠而去。
一路上三人都保持著沉默,氣氛倒是愈發的古怪起來。
倒是柳寒月率先找起了話題,她幽幽道:“這次的事情,倒是多虧了李道兄你的相救,不然的話,此番會是何種下場,我倒是不敢往下想了。”
“呵呵,不過是舉手之勞罷了,你無需在意。”李青目不斜視的看著前方,不知道心中在想些什么。
“沒想到,當日青嶺域一別后,李道兄你的修為進境如此神速,一晃眼已經是元嬰期巔峰的大修士了呢。”柳寒月不斷找著話題,她倒是大方的打量著身畔的李青,眼中泛著異彩。【。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