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寒小世界外,一艘巨大的玄天帆舟,破云飛掠而來。
最后停留在魔淵暗河之上。
河流依舊冰冷湍急,深淵兩岸依舊兇險非凡。
幾道身影落下,所有人臉色沉重,其中為首的乃是一名高大壯碩男子。
他的臉上紋路不少,透漏著一股無法形容的邪異。
他的雙眸好似星辰,在看了看河淵后,他轉身看向鬼玄真君:“鬼玄,你怎么解釋,這就是你家的閉關之地?”
落在其后半個身子的鬼玄真君此刻心中自是怒火滔天,畢竟宗門元嬰死傷兩人,對鬼玄門來說,都是毀滅打擊。
但此刻他卻根本不敢在眼前之人面前表現出來,只是恭敬的不斷點頭。
眼前的伽葉真君不同于煊冥真君,只是掌管南蠻州,其暗中是玄天魔門派來監督界門大陣布置的。
元嬰后期體修,玄天魔門五大魔君之一。
故而在身份地位上比起煊冥真君還要高。
“伽夜大人,這之前是天魔宗的養魔之地,被我鬼玄門接手后,就發現這里寒氣非同尋常,等發現了后,才知曉這里面竟然還有寒玉玉脈,鬼霄是體修,在里面自然適合鞏固,并且里面還有不少的特殊寒玉,這也是未來鬼玄門想要上繳的寶物。”鬼玄真君平靜的回答,他并不擔心露餡,玄天門沒問責,代表就是正道門的人干的,而正道門的那些府主,不可能再將寒玉礦留下。
加上元嬰大戰造成的恐怖痕跡,所以他即使沒進入,他也能知曉,里面不會有萬年寒髓留下,甚至千年寒髓的痕跡估計都不會有。
這不是他對自己的自信,而是對天下所有逆行而上修士的自信。
特別是兩大仙門,開戰在即。
“伽夜大人,這是正道門近百年來第三次深入我南蠻州,當真視我南蠻無人,這次我哪怕拼了命,也要將他們的痕跡找出來。”鬼玄真君見對方沒有追究的心思了,便連連怒喝道。
說著,揮了揮袖子,頓時飛射出四道法幡,朝著四方方位而去,便見烏云大開,幡中惡鬼涌動,一時間萬鬼哀嚎,滾滾而來。
這些鬼魂涌入暗河,進入小世界,但又和上次一樣,顯得茫然無比,顯然痕跡又被清除干凈。
但這一刻,鬼玄真君卻沒有停手,而是雙目深邃一凝,隨后猛的一吸,再詭異一吐,便見赤紅的鮮血噴吐而出,但詭異的是鮮血很快變得烏黑如墨,并且化為一個個詭異的靈紋,最后落在四道鬼幡中間,頓時虛空中又開一門,門內無數鬼音咆哮。
最后顯露出一道殘缺的魂影,這魂影粗看還有幾分和鬼霄類似。
也就是這魂影一出,頓時所有厲鬼,全都列成一隊隊列,它們張牙舞爪,齊聲咆哮。
隨著一道玄妙音節發出,所有惡鬼全都明目了一般,涌向魔淵府的盡頭。
“在那,那個方位定然有傳送陣!”鬼玄真君開口道。
聽到此話,那伽夜真君也連忙取出一道古銅圓鏡。
鏡子上靈紋十分詭異,散發著獨屬于靈寶的紋路。
并且通寶決催動的也不是一層,而是足足三層,顯現出莫大的靈威,讓旁邊的鬼玄真君都心悸無比。
只見鏡子之上,瞬息百萬里全都在鏡中一一閃過。
最后落在一座小山之上,山內的臨時傳送陣也顯現在幾人面前。
鏡子的靈光也變成了黑色,明顯禁錮住了虛空。
這讓其余人,只感覺神奇無比,畢竟隔著如此之遠,就能催動的靈寶,也太過于匪夷所思。
但想到后者大修士的修為,還有靈寶,便也能理解。
一行人繼續駕馭巨大靈舟迅速而去。
小半個時辰后,才趕到魔淵府的盡頭。
“遲了,有陣法催動的痕跡,他們應該也用了五階極品靈舟。”伽葉真君陰沉著臉開口道。
他有五階極品靈舟,正道門的五大派系,定然也是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