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日的時間頃刻而過,天君河依舊湍急無比,浩浩蕩蕩東淌而去。
當然,相比于君河的壯觀,此刻大家更注意的是元嬰盛會。
所有府主,還有五大元嬰勢力魁首齊聚,南荒州的各個勢力也幾乎悉數到場。
鐘鼓饌玉,珍饈佳肴,場面甚是壯觀,平日難得一見的金丹元嬰,在這盛會上,都已經稀疏平常起來。
對大多數修士而言,可能窮盡一生,都見不到一次這樣的盛會。
廣場之上,正道門的劉州牧也罕見的出現在高臺。
以往數次州牧都不現身,這一次出現,自然讓眾人驚訝。
玄傀真君更是看向葉景誠。
他總感覺劉州牧的出現和眼前的千塵真君有關。
幾個府地之爭中,蕭山府和天樞府還有紅楓府目前算是比較有懸念的。
但其實在他最開始的料想之中,也就蕭山府紅楓府有懸念,天樞府并不在其之中。
是天沙門勸說了血紅派系的幾個長老,又將天樞府的中立羅府主拉攏住,才有了這個懸念。
畢竟十二個府里面,本就固定了五個府。
剩余五個府又作為基本盤,各個勢力都不會相讓,唯有多出的兩個府才算有懸念的。
只不過因為葉家要對天樞府動手,才讓這個懸念變大了許多。
估計正道門也擔心金丹大比,傷了和氣,故而劉州牧親自出現,防止擂臺大比出現意外。
眼下玄天魔門虎視眈眈,邊境少一個元嬰勢力,都是對南荒州的損失。
“諸位同道,這次元嬰盛會,相信大家都期待已久,規矩也和往常一樣,擂臺戰,每家最多各出三人參戰,守擂成功三次,即可獲勝,參擂者不得超于兩百壽歲,修為不得低于金丹境界,此外,切磋為主,萬不可下死手。”
“在獎勵上,這次最終的七個守擂修士,都可以在君河府寶庫,抽取一樣寶物……”
“并且成功者,還能代表南荒州,日后參加正道門秘境的開拓。”
劉州牧不緊不慢的宣布著規則。
當然,他隱瞞了府地的分配,多了一個秘境開拓和寶庫分配。
秘境因為是四階秘境,又被探索過多次,眾人興趣倒是不大。
但府主寶庫,還是讓所有人興致盎然的。
畢竟這府主寶庫其實也是南荒州的寶庫。
別看只差了兩個字,但里面的寶物數量和珍貴程度,絕對云泥之別。
而此刻,在場的修士,已經開始打量起五個勢力的金丹修士來。
其余四大勢力的金丹還好,之前或多或少都出手過,在南荒州都有不小的名頭,甚至在各個紫府勢力金丹勢力那里,都能算的上家喻戶曉。
但葉家的葉景虎和葉云曦,眾人卻是了解的不多。
故而大多數勢力都在好奇。
但不知誰能看清根骨,能大致推斷骨齡后,竟然直接爆出,葉云曦不過一百三十出頭左右,頓時引起軒然大波。
當然,尋常人是驚嘆天沙門出了一個天才。
知曉內幕的金丹宗門和元嬰宗門,就表情不一樣了。
要知道,哪怕是柳家和蔣家參戰的金丹,都快兩百余歲,葉家卻只派出一個金丹初期,還一百三十出頭,恐怕突破的時日都不多,估計連金丹修士的斗法都不太清楚和熟悉。
這擺明了天沙門的兩個修士是軟柿子。
無數修士已經開始不看好天沙門了,當然他們事前,也本就不太看好天沙門葉家。
葉景誠環顧四周,他發現玄傀真君也在環顧四周,后者是有瞳術,可以觀察骨齡,都無需觸碰。
但玄傀真君沒有爆這個的動機。
他的目光又看了柳元真君和蔣道榮,最后落在了流云真君身上。
流云門的流云真君,乃是一個精明的小老頭模樣,身軀不高,五尺不到,任誰都覺得流云真君沒有太大的威脅。
后者倒是坦然的很,只不過越坦然,葉景誠反而越覺得是流云真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