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樓的房間打開,香爐的檀煙在房間內縈繞,葉景誠的身影,在這一刻,似乎因為這些縈繞的檀煙變得更加琢磨不透。
江景鶴看了一眼,就只感覺心中壓力劇增,瞬間就挪開了視線。
桌子上沒有任何靈膳,只有一壺靈茶,靈茶還是迎春茶。
這讓江景鶴臉色不由一僵,但很快,這種表情又消失的無影無蹤
“葉道友,可否聽江某一說”
“自是要聽,江坊主快坐,葉家也要跟太行坊市的局勢走”葉景誠客氣的相邀。
隨后又將陣法激活,讓其將整個房間都籠罩。
“葉道友現在出關可不明智”江景鶴長嘆一口氣。
“金家如今不但金成云已經修為恢復,還有新的紫府金玄痕突破了金丹,那金玄痕早年我見過,天賦確實不錯,加上如今金家和紫峰關系密切”
江景鶴將所有的關系厲害說出,接著又取出一個儲物袋。
“葉道友,當年之事,江某不敢忘,但奈何對方要下一些投名狀,但葉家之人,我未曾敢動過,哪怕是那些惡意毀壞名聲的,也不是江某所為,江某做的不過是在資源和地火室的運作,而關于這些,江某也一直身懷歉疚,這里面是地火室這些年錯過的收益”江景鶴開口。
葉景誠接過儲物袋,卻看都沒看,就放在桌子上,這也讓江景鶴的內心,再次一提。
他怕金家,但葉家他也怕。
別人都以為,當年葉家的筑基丹,是從他這里運作的,但他可是清楚,葉家的筑基丹,分明是自己煉制或者從其他途道奪來的。
而且葉家的修士服用筑基丹突破的幾率未免太大了,這讓他不由懷疑葉家還有隱藏實力。
加上葉景誠突破紫府,沒多久就有煉制紫府玉液的實力,葉家的潛力也是極為巨大。
所以他兩者都不想得罪。
“江坊主不會覺得當年說的就是幾句戲言吧”葉景誠終于開口了。
當然,他雖然裝作沒去看儲物袋,但事實上,他的神識已經覆蓋在了上面。
只不過他的神識遠超江景鶴,對方發現不了而已。
儲物袋內,確實東西不少,兩顆筑基丹,近萬塊靈石,還有許多珍貴的煉丹靈材,甚至還有吞夢丹和葵花木方的靈材。
心也確實有心。
只不過這么多年沒來葉家傳遞過消息。
葉景誠又豈會因為這點好處真正原諒江景鶴。
對方哪怕沒機會來葉家傳音,也可以做的更好。
“自然不是,葉道友,當年江某的話字字不假,只不過如今大勢逼人,江某在其中其實已經周旋過了,奈何對方勢強,江某實在無力”江景鶴無奈無比。
接著又自己取出靈酒。
“這樣吧,葉道友,江某自罰三杯”江景鶴連喝了三杯。
葉景誠沒回話,江景鶴也僵在了那里。
好一會,空氣都死一般沉寂。
江景鶴的臉甚至因為要變色都有些抽動,但最后還是化為微笑
“葉道友,這次出手的很可能是金玉榮,他如今是紫府中期,還有三階上品法寶,實力不可小覷”
葉景誠還是沒有回。
這也讓江景鶴渾身冷汗,一時間又不知如何自處,最后不得不再補充道
“葉道友,太行坊市一事,紫峰的肖師兄也聯系過我,隱晦的表示支持金家。”
“今日江某一席話,可是字字不假,葉道友大可以開問靈符”江景鶴又開口。
他所說的肖師兄如果不出意外,就是紫峰的真傳弟子,肖玉峰,乃紫天真人的弟子。
葉景誠到了這一刻,也終于開口
“繼續回去組織太行大比吧,之前的事,我不計較了,但日后的事情,你可以繼續選擇”葉景誠擺擺手,那江景鶴也頓時如釋重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