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莫白原本是想要交給莊嘉蘭的,但想到她平日里事情就夠多了,還是不給她增添新負擔了。
想來想去,陳莫白又想到了道院的后山。
巧了,陳星星和余天光都是修煉了兩分神術的,孔飛塵也是。
兩人一鳥湊在一起,也算是緣分。
想到之后,陳莫白立刻就去了后山。
“阿星,這是我今早起來晨練的時候,發現的一只怪鳥,你們兩個輪值看門的時候,肯定無聊,就想著拿來給你們做個伴。”
陳莫白和今天值班的牽星轉世身說著話,將手中的鳥籠放到了門衛室的窗臺邊緣。
“行吧,不過我可不喂,我自己都不一定能夠每天吃一頓,將來這鳥若是餓死了,可別怪我。”
陳星星瞟了一眼鳥籠,看到眼神呆滯的傻鳥,沒有放在心上,背負在身后的手指不停的點擊著手機屏幕,操縱自己的人物闖關。
“沒事,我主要是過來看看你,喂鳥這事我會跟老余說的。”
陳莫白和顏悅色的說道,為了避免自己在這里影響牽星的操作,立刻就告辭了。
回到了校長辦公室之后,陳莫白給今天休息的余天光打了個電話,說了飛鳥的事情,后者就恭敬多了,表示一定會將真君送來的鳥雀養得膘肥體壯。
處理完這件事情,陳莫白正打算去東荒,將兩道木靈符送出,就又得到了一個不好的消息。
俞惠平也壽盡了。
聽著電話之中女兒帶著哭腔的聲音,陳莫白嘆了口氣,立刻趕到了王屋洞天。
他到來的時候,舞器一脈的不少人已經在等候了,俞惠平雖然在仙門大眾之中名聲不響,但作為白光唯一的嫡傳,地位舉足輕重。
而且,明面之上,陳莫白可是白光的丈夫,所以俞惠平也算是他這個純陽真君的弟子。
陳莫白踏入病床,就看到陳小黑握著俞惠平蒼老的手,眼淚直掉。
“真君,你來了。”
華子靜也在這里,她看到陳莫白進來,打了招呼之后,立刻走了出去,守在門口。
“真君,我這輩子其實在師尊離開的時候,就已經算是圓滿了。等到你化神道成,又看到小黑成長,這又是圓滿之外的別樣欣喜……”
俞惠平在生命的最后關頭,卻是微笑著面對。
對于她來說,后半輩子的人生,沒有任何遺憾。
尤其是撫養小黑長大,更是讓她滿足了作為長輩的期許。
以前俞惠平最值得驕傲回味的事情,是作為白光的弟子,而現在,她卻是覺得,是看到如花似玉,一輩子無憂無慮的小黑。
她自己的生命,雖然即將終結,但只要陳小黑還在,那么自己存在的痕跡就不會消失。
她的存在,會在閉上眼睛的剎那,繼續在身邊這些人的身上延續下去。
“你有什么遺言嗎,將來我應該能夠見到她。”
陳莫白輕輕的開口問了一句。
俞惠平自然知道,陳莫白所說的她,指的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