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機會,很多人等了一輩子,也沒有等到。”
華子靜語氣感慨的說道,當初陳莫白之前的舞器道院首席左丘仕,因為在道院之中就突破了筑基七層,被所有人看好,還沒有畢業的時候,就已經被執法部收入。
后續畢業之后,僅僅是等了一年,就被舞器一脈的勢力安排到了一個福地城市的執法局之中,工作五年升任交通管理執法部門的副科,十年正科。
現在五十年過去了,左丘仕是那里的副局長。
這已經算是混的很好的了。
但哪怕是左丘仕,也無法用六十年的工齡兌換金液玉還丹,還需要再排隊,很有可能需要等足一百二十年才會被安排兌換。
所以陳莫白給的這個機會,對于華子靜和莊嘉蘭來說,真正可以說是逆天改命。
因為她們早早都是筑基九層,提前拿到金液玉還丹的話,哪怕是失敗了,也有機會和時間來嘗試第二次。
仙門不缺少人才,甚至可以說,人才過分泛濫了。
缺少的,是讓人才發揮的職位。
當然了,頂尖的人才還是得到了仙門優待的。
比如說陳莫白的好兄弟明熠華和云陽冰,兩個人在畢業之前,就已經受到了第一兵工廠和天幕地絡管理局的邀請,開出的待遇,就是六十年工齡兌換金液玉還丹。
而陳莫白這個化神之資就更不用說了。
通過華子靜,陳莫白也了解了他們那幾屆學生會畢業生的情況,她偶爾還在聯系,都已經是筑基九層,就等工齡排隊兌換結丹靈藥了。
在這種無聊的日子中,他們剛剛畢業時候,想要開創一番大場面的雄心壯志,也基本上都被消磨殆盡了,現在都在混日子。
“既然有時間的話,可以修煉別的秘術功法,比如說靈根提升之術。”
陳莫白說了一句,華子靜搖搖頭。
“你這樣自律刻苦的人,可是非常罕見的,靈根提升之術,到了后面,十幾年甚至是數十年才能夠提升一點點,很多人在這種明顯無法走到盡頭的事實面前,基本上都是選擇了放棄。”
畢竟躺平,可是非常舒服的。
仙門的和平歲月,令得絕大部分的修士,在等候結丹靈藥的時間之中,都是選擇享受人生,享受家庭,享受生活。
“唉,如果可以的話,我也想過那樣的生活。”
但陳莫白卻是感慨著,說了一句令得華子靜非常詫異的話。
從學生時代開始,陳莫白的刻苦與自律就令得她非常佩服,所以雖然他化神之資的名頭響徹仙門,但華子靜知道,哪怕是沒有化神之資,以他那種認定目標永不放棄的堅定意志,也遲早都是能夠踏上仙門巔峰的。
“以你現在的成就,應該沒有人能夠逼你吧”
面對華子靜的疑惑,陳莫白看著窗外幽幽一嘆。
“的確沒人能逼我,但舞器一脈現在能夠站出來主持大局的,唯有我一人,責任讓我不得不出山”
聽到這句話,華子靜肅然起敬。
只覺得坐在后面的這個男人,是如此的偉大有擔當
這個時候,車子已經開到了開元殿的辦公大樓。
陳莫白帶著她與王信甫見面,后者是舞器一脈如今在開元殿的二號人物,僅次于陳莫白這個委員。
王信甫看到陌生的華子靜,有些意外,等到知道她也是舞器道院畢業,面色恍然,放松了下來。
今天之所以兩人見面,是因為葉云娥突然請了一個長假。
“她應該是要服用育嬰丹了”
陳莫白想到了這個,王信甫點點頭,按照他打聽的結果,也是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