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命令下達,炮手松開了繃緊的炮索。
下一秒,拋石機的炮梢即連接彈兜和炮軸的彈性粗長木桿發出沉重的呼嘯聲,劃過一個半圓弧線后,直徑約一米左右的圓形石塊被彈兜摟著飛向遠處屹立在山間的要塞之上。
十幾塊發出破空聲的石塊同時飛向城墻,讓城墻上縮在墻垛死角的諾克薩斯守軍亡魂大冒,就連正在攀爬云梯的弗雷爾卓德戰士也停下了身體的動作,抬起自己的小皮盾,祈禱自己的位置不是石塊下墜的方位。
“垮噠”的沉重撞擊聲此起彼伏的響起,已經開裂的城垛被石塊精準命中,連帶著躲在城垛之后的數名諾克薩斯士兵一同爛成了碎片。
僅僅只是一輪炮擊,幾十個諾克薩斯士兵和十幾個弗雷爾卓德人就變成了冰冷且破碎的尸體,即便如此,弗雷爾卓德的拋石機炮手依舊在不停的讓拋石機重新復位,
擂木,滾石和滾燙金汁在高烈度的戰斗中已然告罄,城墻之上的弓箭手顧不上已經被弓弦割裂出血的手指,謹慎地把為數不多的箭失搭在弓弦上,盡可能地帶走下一個弓弦上的目標。
不管是攻城方還是守城方都陷入到了絕對瘋狂之中。
“堅守陣地隨我殺敵”
斷了一臂的戰團將領拔出腰間的長刀,聲嘶力竭地大吼著,一刀噼開了剛剛在云梯上露出頭的弗雷爾卓德人,削掉了弗雷爾卓德人的半個腦袋。
不顧已經湖了一片腦花血水的臉龐,將領再出一刀,刺入了剛要砍來的蠻族戰士小腹之中。
一腳正中小腹,將領順利抽刀,蠻族戰士則是向后跌落,在痛苦的哀嚎中砸中了一個沒有來得及躲開的同伴。
“殺退他們”
碎裂的城墻露出了三米多寬的缺口,弗雷爾卓德的攻城塔樓隔板對著城墻的缺口處緩緩放下,防火的牛皮隔板之后是幾只身穿簡陋鐵甲的巨魔,被鐵鎖束縛的巨魔揮舞著手里的狼牙大棒沖上垮掉的城墻之上,就像是秋風掃落葉一樣把挺著長槍的四個諾克薩斯士兵遠遠擊飛,身體被狼牙棒上的鐵刺扎的千瘡百孔,直接咽氣。
“哇吃好吃我要吃更多”
拿起一條斷掉的人腿,在諾克薩斯士兵恐懼的目光中,巨魔開心地張開了嘴巴,發出了嘎吱嘎吱的聲音,十幾支避開鐵甲的箭失鉆進巨魔皮糙肉厚的皮膚表面,絲毫不影響巨魔大快朵頤。
用禁忌魔法操控著巨魔的冰裔術士躲在攻城塔樓的后面,對著更高位置正要射箭的諾克薩斯士兵施展了冰霜魔法,
悄無聲息的寒流吹過,充沛的冰元素在術法的凝結中迅速附著在城墻之上,大約五秒過后勐然爆發,拔地而起的數米長冰刺輕易地刺穿了諾克薩斯引以為傲的鑲鐵革甲,尸體掛在冰刺的中段,鮮血很快就讓美麗的藍色冰晶變成了凄美的緋紅色。
正當弗雷爾卓德人取得優勢的時候,一股濃烈的硫磺味從空氣中飄來,巨大的法陣從十幾米的高空中形成,幾十團散布開來的火元素迅速膨脹,在短短十幾秒之內就把夜空照亮。
“法師大人救命啊”
有不少機靈的弗雷爾卓德人開始向冰裔術士所在的攻城塔樓靠攏,而冰裔術士則是讓巨魔擋在塔樓前作為一面墻壁,施展冰霜魔法把整個塔樓徹底凍結。
眼睜睜地看著自己之前的人跑進塔樓,原本還并未完全封閉的塔樓卻在下一秒被冰壁凍結,絕望的弗雷爾卓德戰士迎著越來越亮的火團抬頭看去,
上百團凌云烈焰從天而降砸向大地,方圓五里之內,到處都是代表著毀滅和暴虐的火團,哀嚎聲,慘叫聲,嗚咽聲此起彼伏,伴隨著油酥香味的烤肉味道一股腦地涌進腦子里,直到一團烈焰筆直地從天降下,自己的毛發開始燃燒,散發出了蛋白質燃燒的臭味。
“耶來娜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