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比明天的事情,卡斯帕將軍,我更想知道地道的準備工作做的怎樣了”
終于說到了自己擅長的領域,卡斯帕胸有成竹地拍了拍胸口,精鐵籠手把鎖子甲拍的發出脆響。
“三處地道已經完成了兩處,還有一處通向地牢的地道因為土石塌方而發生了一些小問題,不過很快就能得到解決。”
在安排了第二天的進攻事宜之后,萬納被卡斯帕單獨留了下來。
“辛苦你了。”
“這是我應該做的,卡斯帕大人。”
對于自己最忠心的下屬,卡斯帕終于不再偽裝自己,目光中充滿了仇恨的火焰。
“不管是海蒂人還是諾克薩斯人,都必須付出足夠的代價,等到海蒂人那邊準備好之后,我們就可以動手了,這一次,一定要讓這些野蠻人的鮮血把達爾莫平原的土地徹底染紅。”
對于自己被七萬人團團包圍這件事,瓦庫爾并沒有太過在意,反而是躺在舒適的絨毛石床上喝著翡翠領特產的蜜蜂酒。
雪來要塞是由已經成為歷史的斯圖加拉人建造的,再加上地勢之利,除非敵人是長了翅膀的鳥人或是會打洞的地鼠,不然單憑七萬人根本就不可能攻破三萬人守衛的堡壘。
斯圖加拉人是出名的建筑學大師,這些生活在北方,臨近凍土冰原的山地人對石頭和泥巴有著獨特的理解,在崇山峻嶺中建造了不少堪稱是奇跡的防御型建筑,包括雪來要塞在內,北海要塞,和卡爾亞斯鐵砧也是出自斯圖加拉人的手筆,可惜在二十年前,斯圖加拉人就因為未知的原因消失在了歷史的長河之中,具體發生了什么,沒人知道,只有斯圖加拉人留下的建筑還屹立在環境惡劣的寒風之中。
在海蒂人和弗雷爾卓德蠻子同時出兵圍困雪來要塞的時候,瓦庫爾和其他的諾克薩斯戰團將軍就明白了敵人的打算,早就派遣士兵把雪來要塞的上上下下都搜查了好幾遍,
雪來要塞除了地表的門堡和城垛幕墻之外,在凸起處的核心要塞中還有著聯通地下世界的地牢和暗河,在關鍵的五個節點上,斯圖加拉人早就考慮到了一切,
堅固的墻磚門洞僅僅留出了三人并行的距離,兩側是高達幾十米的地淵和地下河,摔下去絕無幸免的可能。
只要在門堡前架起大盾和長矛,再多的士兵也沒辦法突破狹窄的防線,縱使敵人有兩倍之多,也只能被拖在門堡之外,以相同的兵力優勢慢慢耗下去,以逸待勞的情況下,瓦庫爾根本就不用擔心敵人用掘地道的方式對雪來要塞發動出其不意的襲擊,更何況他早已安排了黑色玫瑰的土元素法師駐守在關鍵節點,任何風吹草動都會驚動法師,讓法師發出警告。
萬事齊備的情況下,只需要等待諾克薩斯的援軍到來自然就能解除危機,微醺的瓦庫爾反倒是對布下如此低劣計策的敵人充滿了不屑。
難得的安寧并未持續多久,門外忽然傳來交談聲,下一刻,厚重的木門被推開,一個臉上紋著刺青的青年人走了進來,火光的映射下發出銀光的鋼制鱗甲晃的瓦庫爾有些眼暈。
這小子跟他爸爸一樣是個好材料,可惜就是膽子太小了,根本就不知道自亂陣腳意味著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