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背后堵截的部隊,據說火力很強,裝備著大量的迫擊炮和輕重機槍,我判斷可能是山城政府的美械部隊,可后衛的部隊報告,對方居然有大量的拉栓式步槍,又不像是美械師。既然前面進攻不順利,調第三十四步兵聯隊,先把后撤的路線打通。”師團長山木三男中將說道。
他也覺得嘴里苦澀,什么時候帝國最為精銳的甲種師團,居然淪落到這樣的地步,一天的時間連個縣城都拿不下來!
兩邊打的熱鬧,此次參加衡州之戰的美械師機動部隊,第三和第四游擊師,卻躲在村莊里掩飾行蹤養精蓄銳,隨時等候命令直撲衡州。
十六日中午,茶陵指揮部。
“根據衡州城內情報人員的報告,日軍主要進行的突破點有三個,一個是小西門,一個是回雁峰,再一個是張家山,我們如果要對衡州城外的日軍發動殲滅戰,首先就是解決湘江的渡江問題。湘江的大橋被炸毀了,我們無法快速渡江。”蘇悅城說道。
湘江上面本來有一座四百二十七米的公鐵兩用大橋,山城政府投資兩億法幣修建,歷時八年時間才修建完成,在今年元旦的時候剛剛通車,為了抵擋日軍的進攻,不得不忍痛把鐵路橋給炸毀了。
“我們攻占衡州城東的機場,炮兵部隊根本不需要過江,把一百零五毫米榴彈炮推到江邊,不到三千米的射程,實在太輕松了,關鍵是尋找船只把最起碼兩個師送到湘江以西的城區。”
“根據日軍進攻的方位,我們需要分為三段,一部分進攻湘江以東的機場,炮兵部隊跟著行動,機動部隊從城北部渡江,需要抵擋日軍的增援,一部分在城南渡江,文斌,你有沒有辦法找到船只?”方兆安問道。
“這件事不用擔心,我早就想到了這個問題,潭州和衡州相繼爆發戰事,湘江的漁船和貨船,不得不進入耒水,躲在一處水灣的蘆葦蕩內,數量有上百艘之多。”
“大點的貨船一次能運送三四百人渡江,小點的漁船也能運二三十個人,江面狹窄的地方只有不到三百米,很快就能把部隊運過去,榴彈炮這樣的重型火炮肯定不行,山炮沒有什么困難。”項文斌笑著說道。
你一言我一語,就把進攻計劃制定了出來。
“啟動城內的聯絡小組,通知方子珊軍長,我們將在十八日夜晚支援衡州,告訴他,當天要收縮戰線,把敵人吸引到城下,便于我們的行動。”韓霖想了想,最后一錘定音。
就在這時,衛兵進來報告,說史迪威將軍居然從遂川抵達了茶陵。
“將軍,您怎么有時間來茶陵了?”韓霖笑著說道。
“美械部隊在豫省與日軍作戰期間,表現的非常出色,得到了各方很高的評價,我也為你們感到高興,可惜當時我忙著緬北戰事,沒時間親自到戰場觀摩,感覺很是遺憾。”
“這次到山城開會,聽到軍委會說你即將對衡州發動大規模反擊,我來看看你們的應對情況。”史迪威笑著說道。
他作為中國戰區的參謀長,到山城參加長衡會戰的軍事會議,開完會的他心里不舒服,直接坐飛機到遂川檢查機場的擴建工作,實際上就是來茶陵,親自看看美械師的反擊戰。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