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以前都是特工總部出來的,葉姬卿對你們這種行為的痛恨,到了刻骨銘心的程度,她不斷打電話到中政委和市政府,要求給她個交代,特高課顧問部的對手梅機關,也幫著推波助瀾,偏偏伱們被抓了現行,我是實在無能無力了。”萬里浪說道。
他自認為對得起這些人弟兄們,確實是盡力了,奈何葉姬卿對此不依不饒,三天兩頭的打電話,不只是打給陳工博,也打給梅機關的中島信一,這個女人撒起潑來,誰也拿她沒辦法。
在這件事上,陳工博和周坲海的意見一致,連維新政府的那伙人,也贊同嚴懲,新政府的特務竟然對政府高官的遺孀下手,這還得了?
柴山兼四郎不會為這點事和新政府的人犯別扭,也擔心引起不必要的麻煩,就把電話打到了華中派遣憲兵司令部找司令官大野廣一,要求盡快處決他們,在這樣的情況下,誰說話也不好使了。
“事后被發現和當場被逮到,還是有很大區別的,一點轉圜余地都沒有,這件事我說句公道話,也不能怪在萬局長的頭上,你們輕視葉姬卿了,李主任的太太,哪有你們想的那么簡單?”封慶海說道。
“弟兄們,這次是我連累了大家,喝干這杯酒,如果有來世,我蔣茂杰做牛做馬向大家贖罪!”蔣茂杰也無話可說,舉起酒杯一飲而盡。
一個小時后,隨著一陣槍響,十二個人被擊斃在憲兵司令部的刑場。
萬里浪命人用事先準備好的棺材,把他們的尸體收殮,然后用卡車運到城外挖坑下葬,他們的家屬都不在滬市,安葬的時候連個哭的人都沒有,情景凄涼之至。
“慶海兄,你看到沒有,這就是我們給日本人賣命的下場!用到我們的時候什么都好說,不管多大的事情都是睜一只眼閉一只眼,沒有了利用價值,就毫不留情的痛下殺手,天知道你我將來,有沒有人為我們收尸!”
“李主任被害的時候,我總覺得是他做事情太招搖,爭權奪利肆無忌憚,威脅到了日本人和新政府的利益,所以才被殺害了。可現在我才明白,主任也是沒有了利用價值,日本人何曾真正信任過他?”
“記得當初他自己還說,與日本人之間有協議,會得到日本人的鼎力支持,結果怎么樣,日本人翻臉不認人了,這些侵略者的眼里,哪有我們這些背叛者的地位?人為刀俎我為魚肉,看來我們得早點做打算了。”萬里浪站在蔣茂杰的墳前,冷冷的說道。
兔死狐悲,蔣茂杰等人的死,引起了他內心的強烈不安和恐懼,擔心自己早晚也會被日本人卸磨殺驢,更不想給日本人和汪偽政府陪葬,萌生了投降山城政府的念頭。
“局長,我和一些弟兄早就這么想了,日本人根本靠不住,抗戰打到現在快七年了,局面對日本人越來越不利,竟然連杭洲這樣的大城市也丟了,京滬和蘇錫常地區驚慌不安,早點打算是對的。”
“我們有兩個選擇,一是回歸軍統局,咱們掌握著政保局大部分的力量,戴老板不會拒之門外的,軍統局正在搞策反,總能想辦法找到聯系的渠道。二是投靠特勤局,很明顯,張錦廬就是特勤局的人,韓霖的女人,通過她是最為直接的。”封慶海說道。
“主攻軍統局吧,韓霖對我們沒有招攬的心思,否則早就給我們暗示了,可能是礙于我們出身軍統局,他也不好操作,總得看戴老板的面子,當然,你以后和張錦廬也要拉好關系,別發生什么矛盾沖突,盡量讓著她點,這時候就怕沒有渠道。”萬里浪說道。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