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王山忠義救國軍淞滬指揮部駐地。
阮清源等幾個將領這時候正在一間民房里,瞅著勤務兵剛剛端來的午飯,實在是難以下咽。
每人一大碗糙米飯,桌子中間只有一碟子咸蘿卜。他們倒不是說沒酒沒肉吃不下飯,而是部隊的官兵,這時候連咸菜米飯都吃不飽了,非作戰人員一天只能吃到一頓飯。
戴老板堅持讓忠義救國軍在淪陷區戰斗,他們這一萬多人的主力,分散在嘉定和太倉以及昆山結合部,躲在村莊里苦撐著,派了幾只小部隊在南北兩地吸引日軍的注意力,大部隊倒是沒有遇到日軍的進攻,可麻煩的是,糧食成為大問題了。
幾個高級指揮官,也是因為糧食問題聚在一起開會。
“阮司令,采購糧食的人員回來了沒有?我們大部分部隊的存量,最多堅持五六天時間,有些甚至揭不開鍋了,再買不到糧食,會出大問題的。”
“周圍的一些老百姓屢屢告狀,說我們有些人趁著黑到他們家里搶奪米面,再這么下去,我們忠義救國軍的名聲就會變得臭不可聞。”參謀長郭律洲問道。
“還沒有,現在是冬季而不是秋季,老百姓家里的存糧也不多,自己吃還不夠呢,除非遇到有救命的急事,才會把口糧拿出來,糧商手里的價錢太高,一千多中儲券一石,我們這點錢也買不了多少糧食。”
“一萬多人的部隊,就按照一天一斤米的最低消耗來計算,一天就要一百多石,價值十幾萬元呢!局本部給我們一個月才一百多萬軍費,差的太遠了,完全沒考慮到物價的原因。”阮清源有氣無力的說道。
“就一千多元每石的價格,還是我們到太倉和昆山一帶收購的價格,滬市的米價,現在每石的價格是兩千一百元中儲券!”第一縱隊的司令李驤說道。
如果韓霖沒有穿越到這個時空,忠義救國軍的處境混的沒有這么慘,主力在杭洲西北和皖省的廣德等地,背靠著國統區,彈藥物資和糧食也能得到補充,而且周坲海做了軍統局的內線后,從中儲銀行不斷給忠義救國軍支援經費,勉強能混個半飽。
可現在就沒戲了,周坲海是特勤局的內線,不會搭理忠義救國軍的死活,他們被勒令在淪陷區抗戰,糧食物資極為短缺,隨著物價飛漲、通貨膨脹,局本部撥下來的錢是越來越不經花。
“京滬杭戰區大獲全勝,我們在淪陷區卻陷入了困境,從滬市到蘇洲一線,有日軍的重兵把守,想撤離都很困難。人家立功受獎,據說還有美國人支援的肉罐頭,我們在這里別說吃肉,眼瞅著都要喝西北風了!”
“幾次打報告向局本部要棉衣,就是送不過來,白天勉強咬咬牙能忍住,晚上凍得像是鵪鶉一樣,就這狀態,還怎么打仗?偷跑的也不在少數吧?”阮清源一時間滿腹的怨氣爆發出來。
“阮司令,抱怨也解決不了實際問題,還是得自己想辦法,局本部的支援不靠譜,就目前來說,棉衣是其次,糧食才是關鍵,既然買不到也沒錢買,那我們就搶,選一些昆山和太倉的漢奸大戶和糧商,必須要盡快解決。”李驤想了想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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