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晨五點鐘,特高課顧問部金陵駐地。
宮本兼實一個晚上都沒睡,急得像是熱鍋上的螞蟻,在辦公室里來回的轉圈,地面全都是或長或短的煙頭,屋子里煙霧繚繞,他都不記得自己做了特工后,有多少年沒這么沉不住氣的時候了。
原因也很簡單,“特種戰術小隊”在今天凌晨一點半的時候,發來一封急電,說是他們偵察到一支船隊,運送大批的美械師部隊,突然出現在桐廬縣,看規模最少有四五千人。
宮本兼實意識到出了問題,急忙命人聯系特戰支隊駐地,但是很可惜,留守的人員回復,船隊已經早就出發了,根本接收不到消息。
“部長,部長!特戰支隊訓練駐地發來電報,作戰部隊乘坐的船只,剛出蘭溪十多公里,就遭到了游擊司令部的埋伏,蘭溪駐軍派人前往查看,卻遭到了游擊隊的阻擊,據說看到江面有船只燃起大火,目前的情況不明,但始終沒有人回到蘭溪。”
“特種戰術小隊再次發來加急電報,兩點多的時候,在桐廬縣東郊的主干道,爆發了一場激戰,進駐桐廬縣的美械部隊,動用了多門重炮,我向駐杭洲特務機關發電詢問,特務機關情報室的情報員,也有同樣的報告!”佐藤慶智滿頭大汗的跑進辦公室。
“人家這是在釣魚,把那么多的重武器和彈藥物資放在桐廬縣,就是要把特戰支隊釣出來,可我們還傻乎乎的鉆進了圈套,這次特戰支隊怕是兇多吉少!”宮本兼實一拳捶在桌面上,震得手生疼。
兩邊的情況結合起來,他就知道這是游擊司令部一次有預謀的行動,利用桐廬縣的美械裝備,吸引特戰支隊從蘭溪出來襲擊桐廬縣。
對方卻在蘭溪附近的江面和桐廬縣的東郊要道,設下了伏擊圈,以美械部隊的火力之強悍,特戰支隊在乘坐船只的時候遇到伏擊,幾乎連還手的可能都沒有,就是挨打的活靶子。
“可游擊司令部方面怎么知道,特戰支隊有一支部隊乘坐汽車,經過義烏和諸暨,前往桐廬縣進行襲擊?”佐藤慶智問道。
“很明顯,游擊司令部在蘭溪、義烏和諸暨等地,都有潛伏的情報人員,特戰支隊的步兵大隊剛坐上汽車,估計行蹤就已經泄露了,這一點我早該想到的。特戰支隊在蘭溪進行訓練,時間長達幾個月時間,引起游擊司令部的監視也合情合理。”宮本兼實說道。
“特戰支隊傷亡慘重是肯定的,但還不至于到全軍覆沒的境地吧?”佐藤慶智說道。
“不要自己欺騙自己了,他們的主力部隊乘坐船只前往桐廬縣,船在水面上,再精銳的部隊也沒有戰斗力,完全是被動挨打的結果,辛辛苦苦訓練幾個月的山地作戰,結果卻變成了水面遇襲。”宮本兼實搖搖頭說道。
“幸好這次特戰支隊的重大損失,有駐杭洲特務機關幫著我們分擔了壓力,否則派遣軍總司令部怪罪下來,我們就慘了。”佐藤慶智說道。
天亮了,第三山地師的官兵,看到了令人振奮的一幕,岸邊的水草從里,到處都是日軍的尸體,還在冒著煙的船只,上面也是躺滿了死尸,缺胳膊少腿的大有人在,有的尸體都被機槍子彈打碎了,一股奇怪的味道飄在蘭江上空。
周圍出現了一些膽大的老百姓,隨著時間的推移,岸邊擁擠的人山人海,當地的老百姓被日軍奸淫擄掠的種種禽獸行為給欺負慘了,看到這么多的日軍被打死,頓時爆發出熱烈的歡呼聲。
陳絾、韓霖、方兆安和史密斯等人,帶著幾十艘貨船組成的運輸船對,從三江口開到伏擊地點,接到戰報以后,他們誰也沒有睡覺,韓霖立刻組織船隊前來現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