杭洲行營和京滬杭戰區司令部作戰室。
屋子里擺放著一座巨大的沙盤,兩邊的墻壁掛著各地的地圖,都是重新繪制的高精確地圖,連村莊的小路都標注出來。
“韓霖,雖然我是軍委會任命的最高指揮官,但我對這里的情況不熟悉,這一仗怎么打,主要看你了。”陳絾說道。
別看他是山城政府的陸軍二級上將、杭洲行營主任,兼任京滬杭戰區的司令長官,還是土木系的大佬,比韓霖這個上校無論級別、職務、地位都高得太多太多,可他心里有數,如果沒有韓霖的命令,美械部隊他根本調不動。
這些師長、副師長和參謀長,都是特勤局培養出來的嫡系,美國的教官團也全都支持韓霖,據說史迪威將軍也會參加這次大規模作戰。
“陳長官說的哪里話,既然您是杭洲行營的最高指揮官,戰區的司令長官,戰區的部隊自然要服從您的指揮,我來負責一線的作戰,您負責坐鎮后方調兵遣將,哪有讓司令長官到前沿參戰的道理。”
“特別是這次第三戰區和第九戰區,都要派出部隊配合我們的行動,您也知道,我在咱們山城政府的資歷太淺薄,根本不夠格和顧長官、薛長官協調作戰,只能煩勞您出馬了。”韓霖笑著說道。
“我聽說派遣軍總司令部秘密組建了一支特戰支隊,數量將近六千人,就在蘭溪訓練,是用來對付游擊司令部的,這支日軍部隊可是極大的威脅。”陳絾指著蘭溪說道。
他也是帶兵打仗的宿將,雖然指揮能力不怎么樣,但眼光還是有的,來到屯溪聽到方兆安的介紹,立刻就把目光鎖定了蘭溪的日軍特戰支隊。
“您真是火眼金睛,沒錯,在發起收復杭洲的戰役之前,必須要先解決這支日軍部隊,他們什么時候出發,我的情報人員會提前得到消息,剛才我也詢問了,日軍征集了大量的船只到蘭溪,經過水路運輸這是必然的。”
“我的意思是,在蘭溪到三江口的途中對日軍實施伏擊,挑選最為狹窄的江面,不到三百米,這樣可以發揮我們機槍多,迫擊炮多的優勢,而且可以提前布下水雷。”
“日軍五個步兵大隊的規模,不可能全部從水路走,可能還有部分經過陸路出發,我們這次要雙管齊下,為此,我決定把第三山地師的三個步兵團,提前調到附近,兩個團負責水面圍殲,一個團負責陸地圍殲。”
“從明天開始,要大搖大擺的把炮兵團和軍需物資,從衢州機場運輸到桐廬縣,日軍接到消息,一定會向桐廬縣發動進攻,這樣我們就能把敵人釣出來,為了保障桐廬縣的安全,暫時先把第一團調到桐廬。”韓霖說道。
“你這是想用美械師的武器裝備,引日軍上鉤啊!不得不說,這一招打在了敵人的七寸上,如果是我不知道內情,我也會上當的,我認為此計可行。”陳絾一聽就明白了。
日軍現在最為擔憂的,就是美械師的部隊,遇到這么好的機會,無論如何不會放過的。
“特戰支隊的首要任務,本來是到昌化襲擊我的司令部,但美械師的威脅他們親身感受到了,對美械師的武器裝備和彈藥物資到桐廬縣,威脅到杭洲的安全,不可能置之不理。接到特務機關的報告,又知道當地沒有大部隊駐扎,一定會襲擊桐廬縣。”韓霖說道。
怎么讓敵人相信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