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情愿”應帙一點也不喜歡遂徊總是慢擺拍的反應,不知道是他人比較沉悶遲鈍,還是別的什么
“沒有。”遂徊這次回答得很快。
“那為什么回答要遲疑”
“我以為你會盡量避免和我標記。”遂徊直白地說,“因為你講過不想和我接觸。”
“”這話怎么聽起來有點記仇算賬的意思應帙皺眉往向他,但遂徊的表情看起來又沒那意思,好像只是在平鋪直敘地闡述事實。
“我確實說過,”應帙無奈地望著他,“但都現在這樣了還能怎么辦我就算想不和你接觸,做得到嗎而且你的精神域是什么狀態,你自己最清楚,到了我的身體里還感知不到精神觸梢,白瞎了我的a級攻擊型,目前就只有標記這一個辦法,可以壓制精神域的疼痛”
他倏然想到什么“該不會是你不想和我標記吧你后頸出現牙印會給你造成什么麻煩嗎”
“不會。”遂徊悶沉地說,“我不介意。”
不等應帙再問什么,他便端起碗筷,進廚房洗碗去了。
兵荒馬亂的周六過去,迎來了無所事事的周末。
應帙睡夢中迷迷糊糊地聽到有人在喚他名字,半睜開眼,看到一個和自己一模一樣的人,側坐在床邊微俯下身,正目不轉睛注視著他。
“應帙,醒醒。”遂徊輕聲喚道。
應帙不耐地重新闔上眼,“又沒換回來,這么早叫我做什么”
“不是你昨晚叮囑我早上給你補標記的嗎”遂徊認真地問。
“”應帙皺起眉,“幾點了”
擱在床頭柜上的終端察覺到關鍵詞,溫和回答道現在是早上6點32。
“周末早上六點半叫我起床你真的有毒毒性第一的超級毒蛇。”應帙困得罵都罵不動,睡意朦朧地翻了個身,“你昨天不是不情愿和我標記嗎,今天怎么又這么積極”
“我沒有不情愿。”遂徊撩開他蒙住腦袋的被子,說,“你的后頸牙印已經完全消失了,再不補又要疼了。”
“”
應帙深呼吸一口氣,煩躁地坐了起來,抬手摸向頸側,遂徊說的也沒錯,那里的皮膚光滑一片,干凈得像是從來沒有受過傷,“那豈不是我們天天都要標記一次”
也不知道標記成癮和藥物成癮哪個危害更大一些。
遂徊沒說話,只是直勾勾地盯著應帙,看他抬手撩開頸后的短發,微微低頭,露出腺體部位的皮膚,“來吧。”
應帙又一次輕易地將弱點交付出去,垂著眸,看不到坐在他身側的人眼神是如何的貪婪,甚至忍不住喉結滾動,舔了舔干澀的唇角。
遂徊傾下了身,麻煩的長發擋住視線,被他撩到耳后別住,這一次,他沒有貿然直接用牙齒咬,而是雙手按著應帙的肩膀,先用舍大開大合添過他的后頸,留下一層淺淡的唾液。
應帙呼吸一亂,猛地抬頭后讓,詫異道“你在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