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斯維克下意識指了指自己的鼻子,那張英俊的臉龐上充滿了疑惑與不解。
“沒錯,就是你。
你知道在無冬城瘟疫期間,就因為自己的愚蠢和無能,幫助德斯澤爾殺死了多少無冬城的平民嗎
又或者你以為我不知道你私下里偷偷去旅店跟旁邊這位鄧布利多閣下私會,往往在房間里一待就是半個小時以上
最重要的是身為正義之神提爾的牧師,你居然試圖用謊言和欺騙來掩蓋這一切
你把我們的誓言和婚約當成了什么”
艾瑞貝斯的語氣中透露出赤裸裸毫不掩飾的憤怒與仇恨。
瞬間
范斯維克像是在冬天被破了一盆涼水,整個人不受控制的開始顫抖,脖子以上的皮膚連帶嘴唇迅速變得蒼白無比。
因為任誰被當眾拆穿這種丑事都意味著徹底的社死,更不用提他還是提爾教會的領導者之一。
別說是作為當事人了,就連納西爾領主都被這從天而降的重磅消息給砸得差點大腦宕機,眼神不斷在范斯維克和鄧布利多之間來回徘徊。
要知道他雖然是個十分開明的統治者,但卻還是無法理解像這種明明有美麗迷人的未婚妻卻還與另外一個老男人出軌的舉動。
正當納西爾領主準備開口詢問了一下具體的細節時,德斯澤爾突然利用所有人都處在呆滯狀態的剎那,直接一個健步沖到近前,掄起手里的釘頭錘便朝王座砸去。
“護駕”
站在一旁的衛兵最先反應過來,立刻手持長劍跟盾牌就沖上去想要攔住對方。
只可惜他的戰士等級實在是太低了,根本抵擋不住一名墮落高階牧師的突襲。
德斯澤爾憑借高超的戰斗技巧,用錘柄格擋開長劍,隨即避開正面的盾牌從右側直擊頭盔靠近太陽穴的位置。
哐當
伴隨著一聲悶響,被擊中的地方當場出現了一個大坑,暗紅色的鮮血順著縫隙緩緩流了出來。
而衛兵也隨之應聲倒地,看樣子應該是沒救了。
不過他卻為納西爾領主爭取到了寶貴的反應時間。
這位已經年邁蒼老的戰士迅速拔出寶劍擺出了迎敵姿態。
作為北地曾經最著名的冒險者之一,他經歷過無數次的惡戰跟險境,所以并不是那種手無縛雞之力的統治者。
但下一秒納西爾領主就發現自己錯了,并且錯的非常離譜。
德斯澤爾的目標根本不是為了殺死自己或挾持人質,而是直接激活了手指上佩戴的一枚魔法戒指。
只見空氣中一道綠光閃過,他整個人就失去了意識憑空消失。
等再次恢復清醒的時候,發現已經來到了某個像是海姆教會建造的要塞中。
但守衛之神那威嚴的氣息已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隨處可見的污穢與邪惡。
不少邪教徒都站在用鮮血繪制而成的法陣上,不斷吟誦著咒語,然后將無底深淵的惡魔一個接一個的召喚出來。
其中有一個被束縛在圣堂前燃燒著火焰的巨大身影,赫然是一只強大的巴洛炎魔。
“啊,你終于醒了。怎么樣,沒想到吧我其實早就在范斯維克的幫助下,對無冬城城堡做了一些布置。現在你是我的俘虜了。”
德斯澤爾突然出現在納西爾領主的面前,臉上洋溢著得意的笑容。
“放棄吧,別再垂死掙扎了,你們的陰謀已經徹底敗露,帝國估計這會兒已經開始向無冬城調遣軍隊。無論那些創造者種族有什么底牌,等待他們的就只有滅亡一條道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