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在我的記憶深處,可是隱藏著足以顛覆你現有認知的秘密。”
毫無疑問,這就是赤裸裸毫不掩飾的誘惑。
可越是這樣,安梭苛就越覺得有問題,不敢輕易的答應或者拒絕。
他絲毫沒有察覺到,自己這種謹慎正在讓原本建立起來的自信逐漸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更多的遲疑和潛意識中的畏懼。
換而言之,從見面開始交流的那一刻起,兩人之間的心理較量就已經悄無聲息的開始了。
左思正在憑借自己所掌握的心理學知識,不斷對安梭苛發起進攻來瓦解對方的精神防線,然后嘗試著尋找對方的漏洞和弱點。
當然,就算沒找到也無所謂,只要能消磨和打擊對方的意志就算是成功。
這也是為什么一開始就選擇如此強勢出擊,通過各種手段來建立強勢地位的原因。
在心理方面的較量中,當一個人建立起強勢的地位并獲得認可,那么其他人就會下意識將自己擺在較低的位置上。
這是智慧生物社會性所決定的。
即便是象征混亂無序的無底深淵惡魔也不例外。
只不過大多數人都沒有注意到,正是這種無處不在的博弈從簡單到復雜建立起了一系列的人際關系與社會等級。
很多時候誰能成為領導者,而誰又會成為被領導的人,就是這種心理博弈最終結果的直接體現。
不過這種關系并不是固定的,而是無時無刻都在發生著變化。
左思所要做的就是建立自己的心理優勢,迫使安梭苛處在心理上的劣勢。
或許乍一眼這并沒有什么卵用。
可是一旦兩人同時打開魔法防護進入彼此的記憶,那么即便是最微小的心靈漏洞也有可能成為決定勝負的關鍵。
就在說話的功夫,左思又一次完成了對自己夢魘復制品的壓制,憑借恐怖的破壞力打碎地殼將其砸進位于地心深處的冥界。
此時此刻在這座城邦外面廣闊的平原上,已然出現了一個足有上千公里深的巨大坑洞,滾燙的巖漿如同海嘯般噴涌而出,形成了橘紅色的熔巖巨浪吞噬著周圍的一切。
僅僅是攻擊剎那所產生的沖擊波都堪比數千萬乃至上千億顆核彈頭爆炸的效果。
如果不是小安妮使用自己的能力將沖擊波和巖漿全部吸收進黑洞之中,估計整個城邦連帶里邊的凡人都會瞬間被從地圖上抹掉。
當然,她這樣做并非是出于善良、仁慈,只是單純感受到了威脅所以想要保護自己不受傷害而已。
“足以徹底摧毀塞洛斯時空的絕對力量嗎不得不說,這可真是令人印象深刻。難怪伱如此自信,完全沒有把我創造的最強夢魘放在眼里。”
感受著從腳下大地傳出的劇烈震蕩,還有冥界遭到嚴重破壞后整個世界發出的痛苦呻吟,安梭苛原本平靜的表情終于變得凝重起來。
盡管夢魘復制品并未真的在這恐怖攻擊下被殺死,而是僅僅用了幾秒鐘就恢復如初。
可兩者之間在戰斗力上的差距已經表露無疑。
雖然安梭苛握著一張底牌,可他已經不確定這張底牌是否能夠起作用。
畢竟既然能夠擊碎凡世與冥界之間的界限,那自然也能擊碎凡間與尼茲神域的界限,甚至是將塞洛斯時空徹底湮滅。
左思則笑著回應道“不然你以為我為什么在得知這件事情之后沒有第一時間來找你的麻煩
因為我從來就沒有在意過這個殘次的復制品。
或者說他壓根無法對我造成什么威脅。
畢竟金吉塔廈從來都不清楚我的底牌,你自然也無法從他的恐懼中復制出我的能力。
最重要的是,你的夢魘并非旅法師,更沒有一顆能夠連接不同時空的火花。
所以那個殘次品能夠發揮出怎樣的力量,完全要看你能支付得起多少相應的法術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