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三十枚金幣、四張卷軸、一枚最低級的抗性戒指嗎真是一群窮鬼”
以極其熟練動作完成了摸尸加搜刮戰利品的鄧布利多一臉不屑的撇了撇嘴。
很顯然,經過這長達兩個多月的旅行,他已經完全適應了費倫大陸的冒險生活,甚至還有點樂在其中。
尤其是從死人或死去的怪物身上搜刮財物,最開始的時候還讓校長大人多少有點難以接受,總覺得自己像個無惡不作的黑巫師。
但跟隨一支冒險小隊前往龍矛城堡地下的連接的幽暗地域后,他很快就把這些自命清高的想法給拋之腦后,順便還跟一位居住在地下城市里、信仰幽暗少女伊莉絲翠的黑暗精靈男性戰士發生了一些親密的互動。
從那以后,鄧布利多就徹底理解了費倫大陸普遍的道德觀和價值觀,同樣也深深喜歡上這里在某些方面無比開放包容的態度。
最重要的是,他開始逐漸愛上這種殺死敵人并從敵人尸體上獲取戰利品的感覺。
再加上購買各種魔法物品、材料和卷軸不菲的花費,讓他不得不學會勤儉持家、精打細算。
不過吐槽歸吐槽,鄧布利多還是把地上的尸體搜刮一空,然后迅速隱沒在無冬城的小巷盡頭。
在接下來的幾個小時時間里,他利用自己制作的魔法地圖與德斯澤爾的手下玩了一場致命的狩獵游戲。
或是利用魔法發動突襲,或是通過變化系魔法對自身進行強化,然后再用手中的利劍沖上去把敵人砍翻。
總之,當德斯澤爾反應過來不對勁的時候,派出去的六隊二十多人已經死了個七七八八,只有一名盜賊提前察覺到不對勁躲了起來,最終僥幸逃過一劫回去報告情況。
此時此刻,他正一把抓著盜賊的衣領厲聲喝問道“你在跟我開玩笑嗎他只有一個人怎么可能把那么多人都干掉就算是使用卷軸,在殺掉三四隊人之后法術位也應該用的差不多了。”
“主人,我怎么敢欺騙您。
這一切都是我親眼所見。
那個來自阿斯卡特拉的法師,簡直就是個不折不扣的怪物。
他的劍術甚至比很多戰士還要強大恐怖。
一名野蠻人戰士甚至連十秒鐘都沒堅持住就被砍下了腦袋。
他好像掌握了一種能夠給武器附加閃電傷害的法術。
如果與之交戰的人武器握柄沒有皮革或木頭之類的絕緣體,馬上就會被電得渾身麻痹失去反抗能力。”
盜賊根本不敢有任何隱瞞,一股腦把自己觀察到的全部抖落出來。
從眼神中透露出來的恐懼不難看出,他壓根就沒有參與戰斗,而是躲在遠處陰影之中眼睜睜看著隊伍里的其他人被殺。
“該死這個叫做阿不思鄧布利多的家伙施法等級究竟有多少”
德斯澤爾滿臉都是憤怒和緊張的表情。
要知道為了防止來自西海岸帝國的干預,他可是費盡心思說服了納西爾領主暫時先對無冬城出現的神秘傳染病保密。
如此一來,就能防止在瘟疫擴散的最初階段遭到扼殺。
畢竟這幾年隨著內閣和皇室在魔法教育方面不遺余力的資源傾斜跟砸錢,低級法師和學徒的數量開始成倍的增長。
許多原本沒可能成為施法者的人,也憑借籠罩在幾座主要大城市的魔法迷鎖,逐漸掌握了一點施法能力。
而那些以前有天賦卻沒錢沒勢的法師,現在可以通過向皇室效忠,亦或是通過考核加入奧法秘術會,從中獲取包括耐瑟瑞爾卷軸在內的海量知識與法術。
在這種知識和各種資源獲取都相對容易的大環境下,成為高階法師乃至傳奇法師的幾率自然要比以前大得多。
更何況塞爾紅袍法師內部的派系斗爭也在變得越來越激烈、越來越尖銳。
憑借左思在那邊安排的內鬼,還有潛伏在暗中的糾纏符記秘密運作,一些混不下去或惹上殺身之禍的家伙,紛紛拖家帶口逃往西海岸帝國避難。
根據德斯澤爾的了解,光是作為首都的阿斯卡特拉,能施展七環奧術的高階法師就達到了一百七十人以上,皇宮所在的卡林港也差不多有同樣的數量。
那強大的底蘊簡直讓任何敵人感到深深的忌憚與恐懼。
他絕對相信以帝國掌握的魔法力量,肯定能在短時間內找到破除瘟疫的方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