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顯然,左思對于血獸人的控制也是如此。
只有在轉化佳莉婭的時候,他從一開始就釋放了控制權,讓對方按照自己的意識行事。
搞定了格羅姆地獄咆哮,整個戰歌氏族就徹底變成了左思手中的一柄利刃。
而它所要對付的第一個目標,就是薩爾所領導的新部落。
可憐的瑪諾洛斯還不知道自己已經被提前預定成了祭品,依然高高興興的躲在幕后欣賞這些服從自己的寵物與那些叛逆的寵物交戰。
他打算等戰歌氏族擊敗新部落之后,把所有俘虜的獸人都抓回來,強迫其喝下那些蘊含著神奇力量的變異之血,以便組建一支數萬的邪獸人大軍。
“格羅姆看看你都干了些什么你知道自己的所作所為害得我們變成了這片大陸所有本地居民的敵人了嗎”
薩爾站在隊列的最前邊沖著遠處那個已經變成怪物的戰歌氏族酋長厲聲咆哮。
因為此時此刻的戰歌氏族,已經完全被轉化成了邪獸人,哪怕是最低級的苦工都不例外。
這也讓他原本打算在戰后吸納一部分還沒有喝下惡魔之血的普通戰歌氏族獸人的計劃徹底破產。
更要命的是,己方必須要付出極為慘痛的代價才能把戰歌氏族消滅掉。
“少廢話了小子你不過是個菜鳥而已,有什么資格用這種口吻對我說話。我所做的選擇才是正確的,而你那套只會讓獸人變得懦弱而又膽小。”格羅姆地獄咆哮毫不示弱的反駁道。
自從與左思見面之后,他就能控制住體內深淵領主之血帶來的狂暴與沖動,同樣也恢復了理智,而不是像前些天只會如同野獸般去捕獲獵物、吸食鮮血。
“混蛋我才是大酋長難道你忘記自己當初加入部落時發下的誓言了嗎”
薩爾明顯在進行最后的嘗試,試圖用大義名分來說服戰歌氏族主動投降。
畢竟格羅姆眼下并不是不能溝通的狂暴狀態,這讓他又忍不住產生了一點希望。
可遺憾的是格羅姆絲毫沒有給這位大酋長任何面子,冷笑著嘲弄道“誓言
我當然記得自己發下的誓言。
可問題是你以為戰歌氏族變成現在這幅樣子是拜誰所賜
又是誰命令我前往灰谷去盡可能多的采集木材
如果沒有你的命令,我就不會前往灰谷,更不會因為砍伐森林而跟暗夜精靈哨兵部隊與半神塞納留斯交戰,最后不得不喝下惡魔之血來扭轉敗局。
所以少在那里裝清高了
你不過是個被人類養大的雜種,根本不配成為大酋長領導所有獸人在這個世界上生存下去。
現在,我要向你發出瑪克戈拉挑戰,讓我們一對一來決定誰才是對的。
告訴我,你敢應戰嗎”
瞬間
整個戰場陷入了一片詭異的寧靜。
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了大酋長薩爾所在的方向。
按照獸人的傳統,榮譽決斗是不能拒絕的,而且至死方休。
尤其是各個氏族的酋長和大酋長,經常會受到來自下方的挑戰者。
他們必須殺死這些挑戰者或者迫使對方屈服,才能建立起令人信服的威望。
薩爾在成為大酋長的時候就曾經接受過數不清的挑戰。
不過好在他當奴隸角斗士時學習到的技巧和策略,幫助其成功衛冕了這個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