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修的是浩然劍道,所以猜出你是書院出身并不難。”
呂清臣說道“只是看來有些可惜,你被逐出書院之前并沒有在二層樓里多學些東西,起始劍出時已有風雷之勢,卻被你強行轉成了靈動詭秘之境,若二十年前你遇到我,即使是沒進入洞玄之境,你也不是我的對手。”
中年書生低頭微微一笑,原本受邀來刺殺公主,聽說公主身邊這個老人的實力后,以為是一件很簡單的事。
然而情報的勢力,并不知道這位老人在草原踏入了洞玄鏡。
更令人吃驚的是這位昊天道南門的供奉竟然棄劍從念。
“我大唐雖然強者輩出,但有大劍師境界的人本就不多,以你的才能,為何不為過效力”
“清臣先生,你既然出身昊天道就該知道當年欽天監所說的,夜幕遮星,國將不寧這句話。”
中年書生看向已經堆成垃圾的華麗車箱。
“夏侯將軍如何想,我不在意,我只知道,你隊伍中的那位妖女該死”
中年書生緩緩褪去臉上的所有情緒,深吸一口氣,身體四周的落葉開始卷動,身上長衫沙沙作響。
漫天落葉在大樹旁快速舞動,中年書生被血打濕的青衫忽然急劇膨脹,數道血流從他的五官里噴涌而出,仿佛有股恐怖的無形力量正從那些落葉間,從天地間向他的身體內灌注進去,將他所有的力量混著鮮血逼了出來
“納天地于內”看到這一幕,呂清臣勃然變色“你竟然用魔宗手段你居然欺師滅祖”
“若為正道,何懼用魔手段。”中年書生緩緩抬起右臂,遙遙指向車廂旁的老者,淡然說道“若這是沉淪,那便讓我沉淪入冥界,永世不得超生罷。”
話音落處,他右手食指根部驟然多出一道深刻的血痕,隱現白骨,只聽得他一聲悶哼,食指扯離手掌,陡然加速,變成一道血影呼嘯噴出,直刺呂清臣的面門
在斷指飛到呂清臣面門處時,遠處飛來一劍將斷指斬去。
隨后只見一頭戴高冠的男子,跨步而出,徑直向著遠處走去。
這一日,城門口來了兩個特殊的人,至于李沐,李強,紅塵等,都在有意避著似的。
男孩的臉上,長有許多斑點,像是常年生活風沙中,留下的痕跡。
女孩臉蛋黝黑,卻給人一種特別的感受。
仿佛,她與這個世界格格不入。
“長安城內明確規定,不能帶刀入內。”
“你不會要說,這幾柄刀是傳家寶吧”
守城官兵把寧缺二人攔下,主要是這兩人的打扮,實在過于奇葩。
寧缺背著幾把刀,外加一張弓,身上的氣質,一看就是當兵的。
年紀輕輕,卻軍功卓越,守城官兵對他倒是客氣。
“沒錯,刀在人在,刀亡人亡。”
寧缺借坡下驢,順著守城官兵的話,就將他殺人的刀,定義為傳家寶。
“那這個小黑丫頭呢,背著一把大黑傘,奇奇怪怪,把傘拿來看看。”
守城官兵甚是無語,見過背劍、”
就在此時,齊四帶著一隊人,押運著貨物準備入城,守城官兵立馬攔截下來。
“我魚龍幫的車,你也敢攔”
齊四臉色極其難看,最近魚龍幫是多事之秋,什么跳梁小丑都敢冒出來。
“請問,您是魚龍幫的哪位”
守城官兵態度立馬轉變,這魚龍幫在長安城的地位,就是地下勢力的王。
寧缺帶著小侍女,趕緊溜進了城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