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梨亭只覺呼吸不暢,雖說如此,但殷梨亭豈能沒有應對之法,見殷梨亭手上一變,劍快到了極點,已經如同殘影。
一連十幾劍,都強先半步,遙遙指在何太沖的手腕之處,如何何太沖的劍勢不改,何太沖的手腕,非被殷梨亭給割下來。
這劍法正是神門十三劍,劍劍專攻神門穴。逼得何太沖不得不變招。
殷梨亭搶的一先,立即局面大為改觀。殷梨亭只攻不守,劍劍不離,何太沖的身前要害之地。
打的何太沖只能左右遮攔,上下封堵,一時間落入被動,一身遠超殷梨亭的真氣,卻死活也發揮不出來,其他憋屈,只是何太沖自己能夠體會。
何太沖暗道“難道今日讓他人笑我昆侖派的笑話嗎”何太沖心中一橫,就將空門,漏給你卻看你有沒有膽量刺下去。
何太沖已經知道自己的劍法在殷梨亭之下,自然不會傻傻的與殷梨亭比拼劍法。這一次何太沖抱著兩敗俱傷,同歸于盡的心思。
殷梨亭畢竟與高手對招的心思還少,見何太沖如此做,大腦還沒有反應鍋來,身體已經替殷梨亭做了反應,那就是收劍,避開何太沖這一劍。
何太沖心中暗道“好。”練過這么多招,終于扳回局面了。
接下來何太沖將渾身真氣灌輸在劍上,招招意圖指向殷梨亭的要害之處。
殷梨亭不得不用劍一格。“當”得一聲,如同黃鐘大呂一般,震得場上之人,耳朵嗡嗡做響。而殷梨亭抵不過何太沖的內力,不由的連退三步。
武當派諸人,都緊緊握住了手,雖然對殷梨亭都有信心,但是劍局勢越發不利于殷梨亭了。
殷梨亭與何太沖兩劍相接,何太沖忽然覺得劍下一空,這種使錯了力氣的感覺難受無比,他的眼睛分明看到兩劍相交。卻分明感覺自己一番內力完全擊空了。
卻見殷梨亭的劍法劃過一個優美的弧線,瞬間加速,幾乎看不見劍影,向何太沖的脖頸斬來。
何太沖只來得向后面一退,何太沖的胡子卻被一劍斬下,被風吹得哪里都是。
殷梨亭挽了個劍花,將劍收到身后,說道“承讓。”殷梨亭藏在身后的手,不住的顫抖。硬接何太沖十幾劍,殷梨亭也吃力異常,但是如果不是殷梨亭示之以弱,讓何太沖麻痹大意。如何會在最后時候翻盤。
何太沖的臉上也不知道是什么顏色,輸給殷梨亭何太沖簡直是無地自容。但是殷梨亭最后一劍,只要再向前遞上一寸,何太沖此時就活不了。說不承認的話,也說不出口,一張臉漲得通紅,好似豬肝一樣。
忽然一道人影一晃,就來到何太沖的身邊,一巴掌打在何太沖臉上,何太沖本來還想擋一下,卻一看來人,就頓了一下。只這么一頓,這一巴掌就結結實實的落在何太沖的臉上了。
來人怒罵道“丟人現眼的東西,昆侖派的臉面就讓你丟盡了。”
此人正是班淑嫻。
班淑嫻是何太沖的妻子,年紀比何太沖大了兩歲,入門較他早,武功修為亦不在他之下。
何太沖年輕時英俊瀟灑,深得這位師姐歡心。
他們的師父白鹿子因和明教中一個高手爭斗而死,不及留下遺言。眾弟子爭奪掌門之位,各不相下。班淑嫻卻極力扶助何太沖,兩人合力,勢力大增,別的師兄弟各懷私心,便無法與之相抗,結果由何太沖接任掌門。他懷恩感德,便娶了這位師姐為妻。
少年時還不怎樣,兩人年紀一大,班淑嫻顯得比何太沖老了十多歲一般。
何太沖借口沒有子嗣,便娶起妾侍來。
由于她數十年來的積威,再加上何太沖自知不是,心中有愧,對這位師姐又兼嚴妻十分敬畏。
但怕雖然怕,小妾還是娶了一個又一個,只是每多娶一房妾侍,對妻子便又多怕三分。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閱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