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四下家仆迷茫地看著他,心道乾主分明是剛才那人,卻為江朝歡威勢所迫,不由自主沖了上去。
閣外水榭群雄聽到動靜,亦皆大吃一驚,提起兵刃圍住門口。顧襄本守在側門,忙奔到江朝歡身邊,小聲問道“你搞什么鬼這明明不是沈師叔。”
“沈雁回要來,自然不會光明正大的來,肯定要喬裝打扮一番。”江朝歡露出理所當然的神情。
顧襄勃然變色,一把抓住他的胳膊喝道“什么你你這是要害死他”
“噓。”江朝歡作了個手勢,狡猾地笑道“我還沒說完呢。雖然沈雁回一定會改裝而來,不過喬裝打扮的可不一定就是沈雁回。”
“你能不能說重點”顧襄怒道。眼看群雄和謝家護衛已經把那人團團圍住,卻還沒人敢率先動手。
“他是”江朝歡又長長地拖了個調子,才叫顧襄附耳過來,一個字一個字地說道“神秘人。”
縱然神秘人說玄隱劍不在謝家手中,卻也只是出于他自己的推斷,必然不敢完全確信。江朝歡相信,武林至寶一出,就算知道九成是假,好武之人也定要來試他一試。
神秘人與沈雁回一樣,未曾服過九益散,又會喬裝潛入。但他曾交給江朝歡番木汁之毒,肯定能猜到毒液多半在手帕上,所以他為防江朝歡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肯定不會接過手帕。又加上血色異相,這便是江朝歡確信是他的原因。
顧襄聽了他的話,早已按耐不住,遽然拔劍而出,直取那人心口。
江朝歡冷眼看著她率先發難,不為所動。和他猜的一樣,顧襄最恨的,便是這個屢次把她玩弄于鼓掌之間的神秘人。仇人相見,必然分外眼紅,顧襄必然成為第一個出手之人。
果然,顧襄一把長劍,游走于閣中,與那人交斗在一起,其他各派豪杰也以為他是沈雁回改裝,從旁夾擊。
然而,不出三招,高下立判,顧襄已然招架不住。那人一雙肉掌,竟似粘住了顧襄的長劍,逼得她連連后退。且那人不顧別人,只專心對付顧襄,招招下了死手,似乎要立時取她性命。
“鏘”一聲,那人右掌虛劈,反手奪過了顧襄的長劍,屈指一彈,便蓄滿內力朝顧襄刺去。
劍到他的手里氣勢立刻不同。只見他兩袖高高鼓起,劍刃激起風聲,攝人心魂。而顧襄失卻兵刃,唯有縮身閃避,卻在極強的氣息壓制下,內力無法運轉,再不能挪動半步,眼見頃刻就要命喪劍下。
時機終于到了江朝歡一把拿起玄隱劍,飛身而起,擋在顧襄身前。
長劍破空,江朝歡抬手橫握玄隱劍抵擋。這鋒摧刃折,勢不可擋的一劍將玄隱劍從中斬斷,一分為二。接著余勢不止,刺入江朝歡腰腹之間,貫穿而出。
江朝歡不躲反迎,在眾人的驚呼聲中抓住了從玄隱劍中掉落的飛揚的書冊。
那人大驚之下,亦是怔忡了一瞬,心中無限迷茫難道這玄隱劍竟是真的玄隱劍怎么可能在謝家手中
江朝歡手握劍刃,將其從身體中拔出。顧襄早已扶住了他,急得不知所措,江朝歡把書冊塞到顧襄手里,低聲道“快離開這里,跑得越來越好”
那人已經反應過來,又上前欲奪,只是這回群雄親眼看到玄隱劍里的秘籍,都切切實實地紅了眼睛,攔在那人身前,生怕被他奪走。
人人心下都想秘籍在他們兩個手里,一個重傷就要死了,一個年紀輕輕的小姑娘,我慢慢謀奪也不遲。當下還是先抵擋住乾主,別被他得去了就好。
顧襄哭著就要撕碎書冊,道“我要這東西做什么你要是死了,我還管什么任務”
“你要是不走,我才是真要死了”江朝歡喘了一口氣,無奈地說“你帶它跑出去,那人就會追你,否則你我頃刻之間都要斃命。”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找書加書可加qq群952868558</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