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兩條路第一,離開謝家,遠走高飛,永遠不被世人找到。第二,找出淮水派秘籍,獻給來賓,以此抵消罪過,或許他們便能放過你。”
岳織羅走了好久,慕容褒因還在怔忡默立,想著她吐出的冰冷的建議。
其實,無論她選哪條路都對任務有利。但這第一條還合乎情理,第二條卻是天方夜譚了。就算謝家想用淮水派秘籍換來慕容褒因平安,來客又何止一方門派,一個豪杰這秘籍給了一人,只會惹其他人更怒。若是公之于眾,那來客也不會把它當做恩惠而讓步了。
只是慕容褒因長于深閨,未歷江湖,哪里明白這些道理淚光漣漣之中,含愁見露的眼眸沉沉闔上,號慟崩摧。
是夜,江朝歡又一次從噩夢中驚醒,全身燥熱難耐,他下床走出房門。
自從來到謝府,久未光臨的噩夢頻頻重現,他嘆了口氣,想到了還有十天就要到來的婚宴。十幾年來,這是他第一次沒有盡力去完成門主的任務,反而在籌劃著破壞任務無論如何,他決不能殺謝家人。
身后,顧襄輕輕地推開門,正要出來,看到江朝歡,一只腳又邁了回去。
兩人四目相對,半天沒有動作。不知過了多久,顧襄終于觸到門扉,慌忙退回屋內。然而,一只手握住了門沿,門縫漸漸擴大,江朝歡站在了面前。
“你的傷好全了嗎”自元宵夜宴被鄭普林所傷后,顧襄傷病纏綿未愈。不知為何,每次聽到顧襄咳嗽,看到她蒼白的面色,江朝歡總是心里一緊,目光難以自抑地追隨于她。
顧襄低頭答道“我沒事了,多謝關心。”
近日感覺到顧襄對自己的回避和冷淡,江朝歡還以為她是怪自己的調度,讓她和鄭普林交手受傷。停了片刻,江朝歡并沒有解釋,只是轉身而去。
“如果如果有一天爹爹讓你殺了嵇聞道一家,你會怎么做”身后顧襄的聲音突然響起。
“門主的命令,自然只有服從。我還能怎么做”江朝歡有些奇怪地回頭,卻見顧襄輕輕嘆了口氣,似是不信。
那晚看到江朝歡對嵇盈風的親昵,顧襄心中只有氣怒痛苦。若是在從前,她必定會為抓到江朝歡的把柄欣喜若狂,立即稟報門主。可不知為何,這些天來,她卻從始至終都沒有過上報門中的想法,只恨他薄情寡義,負心薄幸。
盡管急迫地想親口問個明白,但她的驕傲使她無法再開口,終究還是選擇緘默。
沉浸在復雜難言的情緒中,江朝歡直直地盯著顧襄房間未熄的燈火。
這時,身后一名玄衣男子走近下拜,恭恭敬敬地稟報“主上,屬下在贛州和平城死牢內找到了二十多歲的女囚和十幾歲的男孩,兩人相貌與謝醞,謝醇有些相似。但屬下無能,內功深湛的四十歲女子還未尋到。”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找書加書可加qq群952868558</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