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不要臉這方面，系統無師自通。
以保護桐桐的安全為借口，系統和桑榆分道揚鑣。
“寶寶，這座古堡實在太大了，跟著眼睛看向的方向是什么意思？”
系統習慣性撓頭，以他的智商，無法分析出桐桐得到的線索。
眼睛看向的方向？
他東瞅瞅……西望望……左看看……右瞧瞧……
最后把自己繞的暈頭轉向。
桐桐看了一眼周圍環境，陰森幽暗的走廊中，掛著一副風格抽象的油畫。
油畫上涂滿了亂七八糟的色彩，看起來雜亂無章。
系統順著桐桐的視線看去，一臉鄙夷道：“咦，畫的真丑。”
桐桐笑了笑：“確實很丑。”
他朝著油畫走過去，抬手將這副畫取了下來。
然后在系統的注視下……
“滋啦”一聲，油畫從中間被撕成兩半。
系統目瞪口呆道：“雖然這幅畫挺丑的，但你也沒必要撕了它吧！”
桐桐沒有住手，他繼續將油畫撕破，然后把每一塊碎片平整地擺放在地上。
“這幅畫看起來畫的亂七八糟，但上面的色彩很有規律。”
“如果以黑色為中心是眼睛的瞳仁，那么重新拼湊起來的話……”
桐桐將油畫的碎片挪動位置，重新拼湊在一起。
一只不屬于人類的眼睛躍然紙上。
系統看著油畫上的眼珠子，只覺得頭皮發麻，渾身的汗毛都要豎了起來。
黑色的瞳仁如幽深的井，似乎想要把人的靈魂吸進去。
眼白的位置被血色填滿，充斥著嗜血的殺意。
而在眼睛的周圍，則用深綠色的顏料涂抹，看起來就像是一只兇惡的野獸躲藏在草叢后，露出一顆虎視眈眈的眼睛，隨時準備著撲出來……
和膽小的系統相比，桐桐反而表現得波瀾不驚。
他開口說道：“如果把油畫重新掛回原來的位置，那么眼睛看向的方向是左邊，所以我們要朝著左邊的走廊繼續走。”
【不愧是桐桐，雖然找對象的眼光不咋滴，但智商碾壓油膩哥】
【感覺以后不光智商碾壓，身體也是……】
【閉嘴，不要讓我想起那個不堪入目的畫面】
【桐桐考慮換個對象嗎？】
【不考慮，因為……他超愛】
【油膩哥真是修了八百輩子的福氣，才能被桐桐愛上】
見桐桐很快找到有用的信息，系統表情嘚瑟道：“不愧是我的寶寶，跟我一樣聰明厲害。”
直播間觀眾：【……】
算了，反正是桐桐在談！
系統和桐桐朝著走廊左邊的方向走去。
沒過多久，兩人又遇到了岔口。
走廊的墻壁上依舊掛著一幅油畫，不過這幅畫比起上一幅……更加詭異！
陳舊的畫布上，畫滿了密密麻麻的眼珠子。
每顆眼珠子都無比逼真，仿佛在透過這幅畫直勾勾地看著你。
系統縮了縮脖子，然后看向桐桐：“寶寶，這次又怎么搞？”
桐桐眉頭微微蹙起，漆黑的眸子里翻涌著一團淡淡的黑氣，而后伸出手指向其中一顆眼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