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人的身份讓柳獨峰感到有些詫異。
楊清源自金陵出發,帶著柳望舒還有少年縱橫一路向著南疆而行。
若是楊清源獨自一人,他全力施展輕功從金陵,遠比飛馬要快得多。
不過現在帶著柳望舒和少年縱橫,速度一下就慢下來了。
若是柳望舒一個人也就算了,楊清源和她二人縱馬江湖,這一路也是逍遙,可關鍵還跟著倆電燈泡。
楊清源現在都后悔帶這倆貨了,原本是楊清源和柳望舒的二人世界,現在還帶著這倆。
衛莊一頭白發一臉高冷,整個一顯眼包。
蓋聶好一些,但是也是個沒眼力見的,整天向楊清源討教劍法,氣得楊清源恨不得把他綁了留在原地。
當時就不該同意他倆一起跟來
“楊兄,這個血河宗的宗主不是已經被李大哥正法了嗎你為何還對他們這般忌憚”
柳望舒當日是親眼看見李尋歡的飛刀插在血河宗宗主的咽喉之上的。
而且還見證了葉劍寒帶回的血河宗主的尸體,可以確定,這位血河宗主已經是死得不能再死了
血河宗現在已經群龍無首,一盤散沙,但是楊清源依舊是極為慎重。
楊清源這樣的態度,柳望舒還是很少見的。
至于少年縱橫他們就更沒見過了,他們初遇楊清源之時,是在和羅網天字一等黑白玄翦的大戰之中。
當時的少年縱橫聯手被黑白玄翦按在地上摩擦,玄翦是一個雙手劍客,單一柄劍就打得少年的縱橫毫無還手之力。
而楊清源出場之后,不僅僅逼得玄翦雙劍齊出,還打斷了他的白劍,斬下了他的一根手指。
這等武功,在少年縱橫看來,比自己的師父鬼谷子也差不了太多了
在之后的接觸中,楊清源一直表現出一種游刃有余,智珠在握的狀態。
甚至以洞玄之身,劍敗法天象地境的毒龍尊者金世遺。
現在一個邪道門派就能讓楊清源如臨大敵,讓少年縱橫感到不可思議。
不過,也是正常。
縱橫劍派雖然流傳千年,但是上次血河大戰的時候,恰逢上上一代谷鬼子決戰。
兩人在鬼谷之中打了近三天,才分出了勝負。
少年縱橫的師祖雖然贏得了勝利,成為了信任的鬼谷子,可也是遍體鱗傷,只剩下一口氣了。
這樣的傷勢,他花了近一年的時間才恢復。
等到那一任鬼谷子等到了消息,出山之時,血河大戰的決戰已經落下了帷幕。
所以那一任的鬼谷子并沒有參與和血河宗的大戰,也沒有領教過血河宗到底有多可怕。
“望舒,我知你自信與天資,但你的天賦和修為,比之我師兄如何”
“”柳望舒有點想打人,她雖然驕傲,但是現在面對張三豐,依舊是敬佩。
高山仰止,景行行止,身不能至,心向往之。
這是九成九的江湖武者對于張老道的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