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到還有一件東西可用。
“平亂玦”,乃先皇所賜的信物,因為諸葛正我師兄弟救駕有用,太宗又想以神侯府節制日益強大的東廠和錦衣衛,這才賜下了平亂玦。
“平亂玦”功同“尚方寶劍”,此玦一出,地方官員、朝廷大員,見此“信物”都得要通力支持、鼎力襄助,否則,必追究刑責。
若是情況緊急,甚至對五品及以下官員有先斬后奏之權。
但諸葛正我只允許他們公事所用,絕對不允許他們拿此行胡作非為。
當前這種情況,拿出平亂玦好像也不是很合適啊
突然崔略商雙眸一亮,走到了盛崖余的身旁,問她要了件東西。
“崖余,你就借我用用吧”崔略商滿臉的可憐巴巴。
“你要用人家的名聲去嚇唬人”盛崖余秀眉微蹙,似是不情愿。
“不是,現在的情景你也看到了,這位程將軍連老二的面子也不賣,咱們總不能用平亂玦吧”
盛崖余想到之前的計劃,才從袖中掏出了一物。
崔略商接過之后,立刻快步走到了程立雪的身旁,臉上帶了一分得意之色,“程將軍,聽說你和楊侯爺很熟啊”
“你什么意思”程立雪原本對這個酒氣沖天的酒鬼沒什么好感,軍中人雖然愛酒,但絕不能酗酒。
不過聽到崔略商提到了楊侯,程立雪態度一下子有了變化。
程立雪曾經在楊清源麾下聽用,是楊清源洗刷了他們身上的嫌疑,還給了程立雪和麾下將士將功補過的機會,說一句恩同再造,實在不為過。
若沒有楊清源,三千將士必然遭到懲處,他程立雪也會被貶謫。
“我和楊侯,不熟,但是我師姐與楊侯乃是至交好友”說著崔略商將一個錦囊打開,從中取出了一塊腰牌和一張名帖。
“你看,這是楊侯的腰牌和名帖,一般人會有這東西嗎”
程立雪仔細勘驗了手中的兩件信物,確實是真的無疑,這名帖上的字跡乃是瘦金體。
當今天下唯有楊侯能寫出這般神韻,難以造假。
這讓程立雪越發的為難了,楊清源對他確實有大恩,他也對楊清源敬佩無比。
而且六軍將士的待遇也是楊清源提起來的,沒有楊清源,就沒有六軍將士現在的好日子。
再加上他戰功赫赫,才有了軍方第一人這個地位。
按理說,這個面子他肯定是要給的,但是現在又涉及國法,若是就此放過,于法難容。
“程將軍不必為難我等并不是要程將軍法外開恩,只是想程將軍給我們一個解釋的機會。”
程立雪見狀,猶豫了一下,便答應了下來,隨后跟著鐵游夏向著客棧走去,在路過盛崖余的時候,程立雪還抱拳行了個禮。
雖然他不確定盛崖余和楊清源有沒有什么關系,但這盛姑娘容貌氣質如此出眾,以楊侯的性格多半是不會放過的。
楊清源我說什么性格,你說清楚
先不管是不是,行個禮又不費什么事
程立雪這個舉動,引得一旁的崔略商擠眉弄眼。
“崖余,我覺得楊侯真的不錯”
“我和楊侯并無半點私情”
“你就不再考慮考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