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這些特征來看,這毒與楊侯所言的冥河水,幾乎一致”
此言一出,一片嘩然。
“如此說來,真的是唐煒殺了兩位堂主”
“沒想到,少門主竟然是這種人”
“畫虎畫皮難畫骨,知人知面不知心”
“”
唐璋面色鐵青地看著這一幕,“楊侯,這逆子即便今日被楊侯所擒,自是能證明今日這逆子確實有行兇之舉,但是楊侯如何證明,我那熾煉兩位侄兒,還有唐炬也是他所殺,還是需要細細追查一番。”
即便是這種時候,唐璋也想要再保一手自己的兒子,這和他之前的老奸巨猾不相符,不過涉及到自己的骨肉至親,不能保證理智才是常態。
唐璋的這一番狡辯之言,引起了唐門中人巨大的不滿。
“門主,唐煒毒殺手足兄弟已經是證據確鑿,還有什么可查的”
唐珍第一個站出來反對道,他是唐熾和唐煉的親叔叔,唐熾、唐煉從小是他帶大的,兩人之色對于唐珍來說與喪子無異,故而他現在是最義憤填膺。
唐玳和唐珍是老兄弟了,都是半截入土的人了,也不會顧及什么門主不門主,直接站出來聲援唐珍。
“珍老所言極是,這等弒殺兄弟的惡賊,自當按門規處置。”
唐煒毒殺唐熾、唐煉、唐炬,以唐門門規,當以萬針穿心
“”
面對群情激奮,即便是唐璋作為門主,此刻也不好再繼續開口。
現在他的門主之位都坐不穩了,不可能在這種情況下死保唐煒。
“殺”
“殺”
“殺”
喊殺之聲響徹夜空,聽得躺在地上的唐煒面色發白。
“你們”
“住口”沒等唐煒說話,楊清源清朗的聲音就傳遍四方,硬生生打斷了眾人高呼的喊殺之聲。
楊清源的聲音猶如與天地共振,絲毫沒有受到“殺”聲的影響,清晰地傳入了每個人的耳中。
這是道門的天籟之音摻雜了三分佛門的獅子吼,可以清心定神,驅除雜念。
道音入耳,讓在場眾人的殺意都消退了一分。
僅僅是兩字,便讓那些沒有見過楊清源的弟子也是面色沉重,如此真元、如此修為,果然盛名之下無虛士
唐門眾人在寂靜之中看向了楊清源。
“諸位,唐煒殺人未遂,被當場擒獲,但是他毒殺唐熾、唐煉、唐炬三人的過程和動機尚不清楚,案子尚未分明,現在喊打喊殺,未免早了一些。
況且,即使是要將其繩之以法,那也是我朝廷的法度職責,豈容你們濫用私刑”
“侯爺此言差矣”楊清源話音一落,便有人開口反駁。
只是這反駁之人出乎楊清源的意料。
只見唐璋上前一步,“唐煒,乃是我唐門的子弟,也是我唐璋的兒子,他即便是罪該萬死,也該由我唐門來處置,若是交給朝廷,豈不是讓江湖人等恥笑我唐門”
唐璋的這一波舉動,讓在場的人包括楊清源都沒有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