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等方如今開口，那小販卻忍不住了，掙扎了幾下，無奈向霸天實在太過強壯，被他抓住的雙手幾乎紋絲不動，只得睜眼大罵道：“混蛋，你們到底是什么人？為什么私闖民宅，我要去警察那里告你們，混蛋，你們放開老子，你們這群混蛋……老……”
向霸天一拳打在他鼻子上，鼻子中馬上流出血來，眼淚也跟著流下來，他咳嗽幾聲，一時說不出話，向霸天冷笑道：“我們到底是什么人，輪不到你狗日的來過問。倒是你這個狗日的，好好想想以后怎么辦吧？嘿嘿……”
落到特務處手里的日本間諜還能有個好？
小販好一會才回過氣來，甕聲甕氣道：“放……放你娘的屁……啊呀！”
戴建業上前，扳著他的小手指，冷冷問道：“南京還有沒有你們的人？”
“老子不知道你問的是什么意思？”
“咔嚓”一聲輕響，小販的小指被戴建業生生扳斷，然后使勁捏他的斷裂處，小販全身顫抖著，臉和脖子青筋暴起，喉嚨中發出咕咕的聲音，他想把頭仰起來一些，卻仍被向霸天死死按住，一點動彈不得。
小販抖了好一會，終于哇的長出一口氣，臉上已是鼻涕橫流，他說不出話來，竟然看著戴建業嘿嘿笑了一聲。
戴建業又連扳他兩根指頭，小販幾乎痛昏過去，但他仍是頑固的不開口，戴建業也沒有多少耐心，冷笑道：“想要痛快死，就早些說，我敬你算條好漢，也不折磨你。”
“呸！”
方如今心里倒是有些佩服這人，完全是一副要英勇就義的樣子，要是一般人的話，怕是早就說了。
他彎腰隔近些，在小販的面前道：“你真是好漢，在下佩服，不過在下現在時間有些緊迫，最不喜的就是好漢，如果你再不說，這好漢也就做不成了。”
小販看著這個陌生人，切齒道：“你是誰，到底要對我做什么？哼，別以為你們有些手段，老子不是嚇大的，老子偏生要做這個好漢。”
“這卻由不得你，如果你再不說，我打算把你
小販眼睛睜得老大，大罵道：“你……你他娘，你……”
戴建業不給他機會，一揮手道：“脫他褲子。”
兩個行動人員上來把小販褲子幾把扯得稀爛，小販破口大罵，幾乎要哭出來。
方如今微笑道：“不知道你現在想好了沒有，沒了這玩意，再去投胎怕是只有當個女人了。”
戴建業道：“這人長得倒是白凈。可惜啊，現在大清亡了，不然可以托關系，將他閹割后送進紫禁城，當個小公公。咱們在朝里也算是有人了。”
方如今道：“現在是民國了，這事怕是辦不成了。但是我聽說本地也有馬戲團，閹割之后將他關在鐵籠子中展示給觀眾，也能賺不少的錢。”
兩人一唱一和，小販終于忍不住了，他大罵道：“混蛋，我告訴你們，說完找個利索的，給我一個痛快。”
……
對于板倉彌久的抓捕，依舊是方如今親自主導。
但是，這次并沒有采取突襲的策略，板倉彌久對他非常重要，方如今必須要活口。
宅邸的大門緩緩開啟，板倉彌久的身影從中走出。
于挺遲遲未歸，讓他心里愈發的不安，判斷于挺已經出事了。
只是片刻的猶豫，他決絕地離開。
出了門，板倉彌久立即加快了腳步，雖然巷子和大街上并沒有什么異常，但他心中那份不安卻如同暗流涌動。
總感覺背后有雙眼睛在窺視，每一次回頭，卻沒有發現任何的異常。
但是這種被追蹤的感覺讓他渾身不自在，就像是被無形的網緊緊束縛。
拐了兩個彎兒，突然，他眼角余光瞥見一抹不尋常的動靜。
追兵！他們來了！
那是一個戴著眼鏡，拎著公文包的青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