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建業臉色漲紅,回答不是,不回答也不是。
方如今道“你的身手固然不說,但是性子還需要好好地磨上一磨,干咱們這行的,不僅僅是打打殺殺那么簡單,有些時候還有更好的解決辦法,這一點你要多向你哥哥學習。”
戴建業連連點頭,對于這個年輕的上司,他的心里是十分佩服到了。
“建業,你也無需著急,打磨性子這件事一時也急不得,以后我會適當地給你派一些任務。放心,總有你喜歡做的。”
戴建業雖然干臟活的時候心狠手辣,但心智相對簡單,此時一聽組長還是看重自己的,臉上的不快登時一掃而光,咧嘴笑了起來。
萬福客棧之中,一身黑色便裝的紀成林正認真看著桌子上一張簡略的地圖,屋中還坐了三人,戴雷平、李小虎、馬寶以及另外兩名跟紀成林關系較好的行動隊員,和發現并跟蹤了郭忠潮的行動隊員。
馬寶對周邊的地形最為熟悉,但他是熟面孔,行動多有不便,紀成林便讓他主要打探消息,此時也是抓捕小組的第一次碰頭。
“郭忠潮今晚住在西河街相好的家里,也就是靠著河埠頭王西數的第三家,門口有一棵桂花樹,他的相好的叫春香,是個寡婦,早在五年前便和郭忠潮搞在了一起,以往郭忠潮在臨城的時候,隔三差五就會來找她,賺來的黑心錢也大多塞進了女人的荷包里。”
紀成林指著地圖上登州西城的部分邊指邊講,這張地圖是紀成林路上所畫,標注了幾個主要的地標。
戴雷平眼中寒光閃動,他之前都是干這一行的,驀然回到了熟悉的行當,早已經躍躍欲試。
“紀隊長,那個女人家里還有什么人”
馬寶看著看紀成林一眼,搖頭道“隊長,最好不要在和這個女人家里動手,西河街東邊的一個街口就有個警察所,這里即便到了晚上,也經常會有巡警出沒,而且郭忠潮也是在行動口混的,真對上,我們不見得討好。”
李小虎在旁邊冷冷插話道“晚間翻墻進去把兩個人都打暈了,拖走郭忠潮。剩下一個女人,還能怎么著”
紀成林搖搖頭“這幾日的月亮很亮,夜里的視線并不差,萬一驚動了周圍的鄰居,很快就會引起郭忠潮的警覺。”
馬寶問紀成林“隊長,組長是怎么說的”
這幾日夜間有時下雪,會留下腳印,萬一驚動了他同鄉或府衙的人,不好逃脫,況且我們住在客棧,夜間進出不便。”
紀成林面無表情的說“組長要求我們穩妥、保密,并未作出具體細節上面的指示。不過,我在過來的路上也想過了,這次我們一定要一擊必中、手腳干凈,行動時分為接近、綁架、脫離三個階段細細計劃,制定計劃后要預演幾次修正計劃,具體如何執行由我根據情況全權負責。”
馬寶哦了一聲,組長確實也不會管得這么仔細。
李小虎在邊上忽然道“若是一直拖下去,天都要亮了,到了白天,再想抓人就更要大費周章了。”
馬寶看著李小虎道“時間肯定就在今晚,現在討論的是要不要在女人家里動手的事情。”
紀成林道“馬寶,說說你的想法。”
馬寶沉吟片刻,對紀成林道“隊長,現在女人家里的燈還亮著,兩個人肯定還在鬼混著,他們好久沒見了,干柴烈火一樣,睡覺的時間不會太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