順帶一提,除非ace是個喜歡被人控制侮辱的sadoachis愛好者,是個純粹的achis,除此之外白川泉想不到任何理由對方對自己有好感。
不過,這件事兒不友好的造釁開端本就是ace就是了。
不然白川泉為什么要特意找一趟廣津和郎
長亭外,古道邊,為摸魚上司和實權下屬的淺薄情誼干杯
錯誤error。
白川泉的考量,自然是憂慮自己被港口黑手黨的首領森鷗外扔出橫濱之后,新人準干部ace在黑手黨組織里的生活過得太好了
憑借港口黑手黨首領森鷗外的面子就當做無事發生
開什么玩笑
撩撥了自己,還想全身而退,這樣的事情,白川泉可不愿意見到它發生
要實施報復,手邊可接觸到、有條件的最佳人選,非存在直接利益沖突的廣津和郎不可
“大家都知道君子報仇十年不晚,可我們是黑手黨嘛,傳統黑道講信義,我們老板做事可沒那么干凈。”
“廣津和郎,憑借副手的位置都能將整個黑手黨財務部門打理得干干凈凈的人”
白川泉笑瞇瞇地自語,咽下了未出口的話語,伸手摸上了還在外套兜里就開始震動的手機。
傻子們會相信管理著港口黑手黨本部財務的廣津和郎手段無害、心機淺薄嗎
白川泉記得ace,好像自詡聰明的上位者。
“是我。”
“有什么事情嗎”
繞過一個拐角,腳步走入進一間無人的會議室,白川泉靠在椅背上支起腿,垂下眼。
眼睫顫動的瞬間,裹挾異能力金屬展開的魔術力場如同被打破平靜的池面呈現波紋擴散,塑成肉眼不可見的膜。
靜靜等待一秒后徹底隔開來自外界的音量,白川泉平靜開口。
不知電話另一頭的人說了什么,白川泉逐漸瞇起眼,嘴角卻是緩緩上揚,嗓音清澈。
“不著急”
“暫停一下,沒有前因后果的調令就先放下吧。”
從黑發藍瞳的年輕人口中發出的輕快語調并不能掩蓋話語的真正內容。
上線派出的任務安排,以一種毫無畏懼的姿態,被年輕的臥底從容拒絕。
“其實很奇怪吧先不說突然讓我叛逃港口黑手黨,整件事兒從頭到尾都是,知道我即將要離開橫濱,也知道我身上發生了什么如果你們本來就在港口黑手黨里有眼睛,為什么還需要我加入港口黑手黨”
“還是說,橫濱港口黑手黨里安插好的眼睛的主要任務其實是盯著我”
白川泉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