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該這樣了。”廣津和郎抓了抓頭發,重新撲在床鋪上,閉上眼,最后囑托了句,“還有,學長要是近期打算常住,記得把前臺柜子里的鑰匙拿走,把房間的門鎖好。”
“和郎你真是一如既往細心”
本就是正常的作息時間,困意回來得很快,沒在意宇野格次郎什么時候才推門出去,廣津和郎迷糊回應“不然格次郎你以為學習了因為能背鍋而不可能消失或被取代的專業的學生,應該有什么樣的素養”
“教授無法教我們發財,至少教會了我們如何警惕”廣津和郎這時的語氣似乎哽了一下,“從零開始,從工作到進監獄。”
廣津和郎放棄思考的回答實在幽默過頭,令宇野格次郎情不自禁彎起眼,輕輕笑了聲“和郎對于自己的學識還真是有清醒的認知啊。”
“不過嘛,比起某的工作,要不是在橫濱這樣混亂的地方,加入了港口黑手黨這種組織,本來就該進監獄吧”
宇野格次郎補充“而且,不會是和郎你口中進監獄的刑警搜查二課的工作,還得是搜查一課和搜查四課共同實施行動。”
刑警搜查二課,主管經濟公職犯罪。
刑警搜查一課,主管重大刑事案件。
刑警搜查四課,主管暴力團體及有組織犯罪。
“”
床鋪上,廣津和郎依舊閉著眼,睡意卻再次被話語中的字詞打散了。宇野格次郎簡直哪壺不開提哪壺
“是是是我等著學長你舉報抓捕我的一天,學長,你今天出門后是不是遇見了不好的事情”
“別抱有妄想啊,學長。”
“我不會大方到用我的煩心事兒讓你開心起來的。”廣津和郎拉起被子把全身裹起來,表明自己的態度。
宇野格次郎笑意加深,沒再繼續打擾友人,再騷擾下去就要翻臉了,廣津和郎的真正脾氣可沒有表面上表現得隨和友好。
“唉,某不過想分享一下自己的心情。”
宇野格次郎自語說。
對此,廣津和郎顯然有不同的意見,并拒絕領情。
“軍港橫須賀市的那名高級長官,仔細想想,和郎的說法雖然狗血,卻也不失為一種可能性待選。”
“不過,某還是覺得阿泉不是太可憐了么。”
沒有家庭的人是沒有根的。
普通人的世界里,無論是政治家還是企業家,想要得到民眾的信任,在他們的領域潛規則中,都需要展現一個圓滿的家庭狀況。
也就是所謂的不結婚無法升職。
因為約定俗成的體系內,組織覺得候選人不夠成熟穩重。
安靜的房間里散發著緊繃的氣息,空氣中只有傳真機默默運轉著的聲音。
“白鳥,那邊是你在負責,對吧”
“是的,旭山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