強者,有時是指武力或是智謀的強大,有時是指身份的強大
沒有差別。
當一個人意識到自己能支配他人,最初的權力就誕生了。
在日本的社會中,醫生的兒子百分之九十是醫生,律師的孩子百分之九十是律師,政客們的孩子,百分之九十,也是掌控國家部門的那些人。
哪怕并非世襲制度,階級已然固定。
除了個人拼搏,異能力便如同是另一種類型的個人身世,先天給予了人們“rivie”特權。
換句話說,權力、高人一等的象征天然在握在他們手掌之中。
此世界的常態就是這樣的。
所以,白川泉遲遲難以適應。
因為無法理所當然把自己代入“強者”的立場。
因為與普通民眾共情的同時意識到自己并非普通人。
哪怕是換了魚缸生存的觀賞魚,也無法周身理解環境為何變化何況白川泉并不是只用于觀賞、不需要思考、不去考慮更多事務的天真玩物。
如果一開始,白川泉心想,自己沒有被二選一系統安排進港口黑手黨,或許還有懵懵懂懂被普通人日復一日的沉悶疲憊日常吞沒個人堅持,只想著累了睡、明日吃什么、積攢些外在資產存活于世的無意義未來。
可當行走在危險之中,或強迫或主動地作死、接觸危險分子、小心翼翼周旋自己性命的時候,白川泉無時無刻不在審視自己的思維、環視自己的處境、認知到自己真正想做之事兒是什么。
記憶全然空白的少年將所視所見所聞納入思維宮殿,任由古怪的不適感浮現又消隱它們沒有消失,只是暫時被壓在了思緒的深處,等著一切的思索擁有結果、能夠解答或是感同身受理解的一天
白川泉忽然輕輕嘆了口氣。
“啊,一不小心想太遠了。”
“我這種在不安全環境里反而更會胡思亂想的病癥恐怕治不好了,甚至都記不清是什么時候養成的不良習慣。”
白川泉收回思緒,重新將目光投向惱火到渾身發顫、面色陰沉的ace身上。
處境逆轉,漫不經心、居高臨下的打量者和處境窘迫被困的被打量者徹底更換了對象。
沐浴在黑發藍眸的年輕人平淡甚至輕蔑的目光之中,ace清晰意識到這一可笑的事實。
“可惡我可是準干部你知道自己在干什么嗎”
聞言,白川泉微微一愣,仔細打量起ace。
不得不說,ace氣極敗壞無法動彈的樣子,從方才還是被綁架者的白川泉的視角看去,格外賞心悅目讓白川泉回憶起了之前待在刑訊室內,曾經注視過、撫摸過的一具具清醒或是無法清醒的、血肉模糊的身軀。
些許虛幻的身影從被鎖鏈捆綁在地面的瘦高短西裝男人身上散去,白川泉眨眨眼。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找書加書可加qq群952868558</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