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在場的人們處境完全置換,白川泉輕松達成“一個人包圍他們全部”成就,控制住了在場所有人的行動
被莫名其妙出現的手銬與鏈條捆住四肢,ace臉上如操左券的笑容破碎了,神情變得失措而憤怒,扭動身軀才發現壓根無法掙脫與地表無縫相連的鎖鏈“怎么回事”
“問我”
“剛剛的姿勢看人太難受了,要不是好奇做出這種大膽事情的人究竟有什么目的,我才懶得配合你。”
揉了揉脖子,白川泉回復。
金色的流光溢散在空氣中,仿佛整個房間沉浸在溫暖的燭火之中,在氤氳如同浮塵的物質之間的黑發年輕人靠坐在會議桌上,藍瞳點映金光,顯出一種晦暗的沖突色調,目光游移。
白川泉興致缺缺地發言,用力纏緊了ace脖頸,“結果,切,也就這樣。”
“被你看出來了啊,還一直拿出來強調,真是讓人惱火。”
伸手按揉被壓制了一段時間故而有些僵硬的脖子,伸展肩臂,白川泉平靜開口。
“我是想保持干凈啊,就算做不到徹底的置身事外,甚至成為正義的伙伴,有什么問題港口黑手黨難道是什么好東西”哪怕港口黑手黨最底層的成員都知道自己手上干的是臟活。
不吃軟飯就混黑是二選一系統的選項,可不是白川泉自愿且主動姓名,把它添加進新人名單。
月色甚佳。
白川泉的異能力有言
懷民亦未寢。
草一種植物。
港口黑手黨的一位文職人員文明發言,且在心底皺眉。
港口黑手黨好是很好,上司友好,同僚和諧,下屬安份,收入高薪,作息優良,精神狀態也常年健康穩定好就好在加入以后就很難退出
“我又不是天生惡人,工作而已,誰會為工作真心實意啊我又不是只剩下港口黑手黨一家的職業競爭力”
“有人干活,有人合理地完成工作摸魚,才是職場的正常生存狀態為什么你們腦子里都是權力斗爭的戲碼,這合適嗎真搞不明白。”
“只會以己度人的家伙,太淺薄了。”
ace一直對著一名黑手黨成員直說天真,簡直在說對方職業失格
哪個正經的黑手黨能忍受這樣的誣蔑
忍不了
一拳打爆地球。
“嘖”了聲,自詡工作方面付出的努力完全對得起港口黑手黨首領森鷗外的白川泉納悶嘀咕,仔仔細細打量起方才只是一眼將布局和人員分布收入頭腦中思維宮殿的特殊會議室。
所謂“特殊會議室”,就如同特供給石川啄木等一類人的囚室,是用于除開刑訊逼供外、“友好”協商的位置。
會議室本身就是巨大的囚籠。
白川泉昔日在刑訊小隊也不是沒聽鈴木大雄說這種地方。
當然,談判讓利的事情,和他們硬核、職業化的審訊人員自然是搭不上關系的。
會議桌的另一頭桌面上橫放一個鑲嵌著紅寶石的項圈,立著一只葡萄酒酒瓶,與孤零零兩只高腳杯,其中一只高腳杯全然干凈,杯壁玻璃在并不明亮的燈光下隱約泛光,另一只已經只剩下杯底淺淺一口酒液。
身處這樣一副場景之中,白川泉甚至能猜到在他失去耐心主動限制敵人行動能力前,ace原先正在打什么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