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選一系統神色平靜頷首,并沒有顯露意外。比起白川泉對自己異能力有了試探和了解后才能安心,二選一系統有著對白川泉更多的理解,只因為過去的一樁巧合
睜眼時完全空白的使用者泉,黑發少年一開始擁有的記憶,并非天然存在,真正的來源卻并非是人。
就像父母會告知孩子這個世界的生存規則,告知他們如何生活,如何擁有與同種族人類相同的常識二選一系統所做的也不過是這樣。
不得不說,這和他過去的工作不太相同,但操作流程上并沒有實際的差別。
對于完全空白的人類,要辨認出記憶究竟來自外界還是屬于自己,還是太過困難了。
哪怕是追求“先來后到”,常識也是優先的部分。
也就是說,白川泉的表現,被二選一系統看在眼里,反而會升起莫名的“原來使用那份記憶后,他會這樣生活”的想法。
當然,這并不代表二選一系統對使用者沒有惡意。
“我殺了我”的事件時不時在社會之中發生,而脫離最初的巧合,白川泉只是造就二選一系統如今不幸局面的罪魁禍首,關于這點,無論如何都是可以分清的。
感謝制作者讓他現在可以無時無刻感受理智與清醒,但復雜乃至沖突的情緒同樣表現在面對使用者泉的方式上。
要是使用者不小心在一些外人手上死去,那也是無可奈何的事情啊最初的念頭,甚至懷著有些泄憤的意味。
白川泉的新問題很簡單。
剛剛從自己異能力口中得到身份認同否定的白川泉只是笑起來,年輕英俊的面龐毫不掩飾地展露真正的神色,沒有了在外人面前的克制,揶揄地開口“關于混蛋系統你和冬菇的私人恩怨,你有什么想說的嗎”
白川泉攤手,半真半假挑眉抱怨“系統你還是太見外嘛,對付讓你不快的人,何必用什么選項呢,說一聲我也是會幫忙的啊。”
二選一系統的話兒,似乎并沒有對他的使用者產生什么影響。
白川泉見二選一系統搖搖頭,與他同出一轍的漂亮藍瞳里清晰寫著幾個字
“你覺得我會相信嗎”二選一系統輕飄飄吐出話語。
白川泉倒不心虛,笑瞇瞇地湊近,對于自己異能力這副模樣實在很新鮮,嘴里卻是另一種干脆口吻,煞是無情,“啊,你說對了。”
“我還沒從這個角度觀察過自己,居然是這樣的嗎”
白川泉嘀咕著,語氣很輕,“系統你要是有形體,我原本的很多個想法就可以實現了。”
“假的。”與白川泉同樣聲線的聲音慢騰騰回復,依舊直視著他然后問,“你想知道冬菇做了什么”
知曉二選一系統恐怕沒什么好語氣,即將要說一個頗為意外的答案,白川泉依舊點點頭。
“我、討、厭、加、班。”二選一系統一字一頓,說出了令白川泉感同身受的恐怖話語。
白川泉笑容消失“”
雖然不知道“冬菇”到底做了什么,白川泉開始理解二選一系統的煩躁了。
如果白川泉關于穿越者的那份記憶本屬于系統,睜眼沒幾年已經熟練摸魚工作的白川泉已經證明了二選一系統本該是什么樣的品行。
總不可能是為了老板的蘭博基尼努力奮斗的職場卷王。
“啊,的確非常地,”白川泉欲言又止,“罪大惡極。”
“可是為什么”想起方才選擇的選項,白川泉神色一變,幾乎哽咽,“你們的事情,最后的結果卻是迫害我啊”
“不要學石川啄木假哭。”
二選一系統冷淡開口。
“優秀的系統,會幫助使用者充分體驗生活的樂趣。”
“這是我的宗旨。”
白川泉幾乎要維持不住神情,打出一串問號來。
“草一種植物,你知道自己在說什么離譜的東西嗎,系統”
“你恐怕是真的一點都不了解自己啊。”
自己的異能力二選一系統在說什么恐怖鬼故事啊白川泉眨眨眼,滿是不敢置信地望著近在咫尺的面容,然后看見那張面孔上唇角不緊不慢上揚。
確認過眼神,就是故意的。
不愧是曾經一出場就拋下沒幾天記憶的使用者獨自面對殺人無數的通緝犯白麒麟,平日的選項也和好心好意不沾邊的異能力。
白川泉抽了抽嘴角。
二選一系統也壓根不是什么好人,搞事情讓打工人加班的“冬菇”同樣不是。
正如二選一系統認為的,如果可以,白川泉想置身事外,看雙方狗咬狗。
可惜,白川泉那狠心的異能力先一步預想到情況,毫不留情把使用者拖下了水。
有這樣的異能力是白川泉的福氣。
活該自己棋差一招。
白川泉悲痛無比。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找書加書可加qq群952868558</p>